唐婉儿听得冷汗直流,“您大小姐出去玩也从没见过跟恒达汇报一声啊!”
沈娇娇一听不干了,“那怎么能一样?我这是担心他的节操,怕他被有心机的女人骗了,这是我身为好友的责任。”
都说到这份上了,沈娇娇还自欺欺人呢!
好友?
呵呵!唐婉儿揉了揉发痛的眉头,调侃道:“你是不是喜欢上恒达了?”
“不可能,我们只是好友、好姐妹、好兄弟,我怎么会喜欢他呢!”沈娇娇毫不犹豫的否定,只是眼中却藏着无措的慌乱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什么,只是不停的反复着“不会、不可能”。
唐婉儿没再继续,话点到为止即可,沈娇娇可能自己还没意识到,她已经忘了前几日说爱慕鲁小叔的事情,虽然对那位凯莉公主来说不太地道,不过还真谢谢有她这么个催化剂,否则沈娇娇可能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她抱着锦盒转身走去,沈娇娇连忙问道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回屋睡觉。”
沈娇娇暗自咬牙,把自己搞乱了,她就去躲清闲,可恶至极。
此时的鲁恒达呢?
他受到凯莉公主的邀请,和她逛了一遍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古玩店,一路下来对凯莉公主很是佩服。
“没想到公主对华国文化如此了解,小生自叹不如啊!”
“哈哈!恒达哥哥客气了,我就懂点皮毛,哪里能跟您相比啊!”
凯莉公主对他很欣赏,两人谈天说地,好不乐乎。
说说笑笑,到了午时两人还意犹未尽,正巧来到了云客斋前,凯莉公主邀请道:“听闻天下阴谋诡计
冯阳德怒气全开,怎是一个小厮能经受得住的,下一秒已经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一直背对着门口的萧义也不敢再端着架子,“海王,本殿下也是有要事相商才会冒失行事,还望海王见谅。”
冯阳德瞥了他断手处的绷带一眼,依旧不客气的说道:“九皇子怕是忘了这手是怎么断的。”
萧义:“……”
眼中带着一晃而过的恐惧,他的手被冯阳德挑断了手筋,他本该恨冯阳德,但在得知冯阳德十分宠爱冯年铮后,他强忍着剧痛也要出来见他。
他不相信当冯阳德知道唐婉儿欺负自己女儿,不将海城的才子甚至海王放在眼里,他还能欣赏唐婉儿。
唐婉儿不是狂傲吗?他非要让那个贱人死于自己狂傲下。
“这间房是本王订下的,你现在不请自来,无论你有什么事情本王都没兴趣知道,请你立即离开,否则休怪本王不讲情面。”
萧义并没有愤怒,反而笑吟吟的走上前说道:“听闻青岚郡主与大理寺卿唐大人的女儿发生了一些不愉快,本殿下只是想着海王爱女心切,有些事情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唐大人的女儿?”冯阳德脸上的怒色微顿,狐疑的看着他。
萧义满意的笑道:“对,唐忠的女儿唐婉儿。”
“唐婉儿。”冯阳德默念这个名字,然后将大门关上,“九皇子,说说你要说的事情吧!”
萧义意得志满被请回了房内,两人轻声说着些什么。
隔壁间的鲁恒达早在两人说话时就停在了原地,小二进来后看到两个客人都是站着的,立即热情的问道:“二位客官,请问需要什么?”
凯莉公主道:“请帮我们换一间……”
鲁恒达当即打断她道:“那个位置太晒了,请帮我们把桌子移动到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