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忠暗中翻了白眼,别以为他不知道暗讽的是自己,反正他就盯死鲁恒达了,谁叫他心怀不轨。
李义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,“他们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到底是什么呢?”
唐婉儿轻笑一声:“既然我们猜不到,那就去问问当事人吧!”
众人恍然,当事人赵九可还蹲在衙门的大牢里呢!
“想要让赵九开口,咱们还需要再找一个人才行。”唐婉儿神秘的笑了笑。
一个时辰后,衙门的大牢内来了五个人,张白圭、李义、唐婉儿、鲁恒达,还有沈娇娇。
“你们又让我来干什么?”沈娇娇平时是不愿来大牢这种晦气的地方,上次如果不是为了救赵九,也不会不管不顾的擅自闯入。但现在又把她叫进来,如果他们不说个清楚,她可不乐意呢!
鲁恒达凑到她身边说道:“找你来和赵九谈谈话。”
“什么?”沈娇娇大叫一声,不满的瞪着唐婉儿道:“你是怎么答应我的,怎么赵九还在大牢中?”
“我们现在不就是来放他的吗?”唐婉儿笑盈盈的说道:“不过需要你帮忙。”
沈娇娇满腹狐疑的望着几人,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啊!可以……”
一行人来到赵九的牢房门口,牢房中有床和崭新的被褥,里面还经过简单的修整,住个人也十分舒适。此时赵九靠在墙角闭目养神,对他们的到来置若罔闻。
“赵九!”张白圭朝他喊了一声,赵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继续闭目养神。
唐婉儿拍拍沈娇娇的肩膀,朝着他努了努嘴。
沈娇娇走过去喊了声:“赵九。”
好人好报
这次不同于之前的冷漠,赵九飞快地从地上爬起并来到围栏前,看着沈娇娇沉默不语,眼神中像是在询问:沈小姐,你怎么来了?
沈娇娇却觉得他在牢里过得十分委屈,不由安慰道:“别怕,你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转头朝着唐婉儿问道:“看什么看,赶紧放人啊!”
“赵九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们就放你出去如何?”唐婉儿开口说道。
赵九侧头看向沈娇娇,沈娇娇对他点点头,他这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好。”
“上次你到邹府时与老夫人说了什么?为何她会气愤的打了你两棍,并将你撵出府?”
赵九再次陷入沉默,沈娇娇却急了,不断催促道:“你快说啊!说了就能摆脱嫌疑了。”
“我说……我用不着你管。”赵九缓缓说出当日说的话。
鲁恒达惊奇无比的瞪大了眼睛,“就这句?”
赵九点头应是,其实他也很茫然,对老夫人只觉得是个喜怒无常的怪人。
沈娇娇一脸愤怒地骂道:“邹家老夫人是不是蜈蚣精投胎啊!你跟她非亲非故的,她凭什么管你,不让她管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唐婉儿紧急叫停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邹家老夫人是蜈蚣精投胎。”
“不,不,下一句。”
“他们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管。”
“对,就是这句。”唐婉儿巧笑倩兮,“他们并非非亲非故,而是有某种亲属关系的,否则老夫人不会特别要求。”
“好,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娇娇狐疑地望着她,“这次是真的放人?可别再骗我们了。”
唐婉儿无奈的笑笑,“是的,赵九不是凶手,我们没有理由继续关着他。”
沈娇娇激动地差点又喜极而泣,一把抢过张白圭手中的钥匙将牢门打开,“快出来,咱们这就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赵九不苟言笑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,在看向唐婉儿时说道:“谢谢。”
“你不用谢谢我,要谢就谢沈小姐和你自己吧!前不久有名樵夫说案发当夜你曾在林中救过他,当时你在寻找陷阱中的猎物,因此不可能再去邹家行凶。”唐婉儿感慨世态万千,言语中带着鼓励说道:“无论是沈小姐还是樵夫,对你来说都是好人有好报。”
“好人有好报?”赵九喃喃自语,反复品味着这几个字,最终抬头坚定的看着她道:“还是谢谢你。”
唐婉儿莞尔一笑,看着沈娇娇蹦蹦跳跳地将他拉出大牢,偶尔传来她碎碎念的声音,“出去后我要给你好好洗洗这身晦气,南街的烤鸭味道不错,你想吃吗?还有一家菜好吃,那家……”
声音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,大牢内只剩下他们四人。
“娇娇也是,也不知道跟我们道别。”鲁恒达小声的嘟囔了两句,眼中有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火光。
唐婉儿轻挑眉目,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。
李义犹豫不决的问道:“师父,你的祖母和大伯就关在最里面的房间,你还要去见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