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没有后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没什么。”
聂涯表情自然地放下腿,鞋底与地板相触的瞬间——
回档。
汽车驾驶座上,聂涯一动不动。
面无表情地思考凌晨三点半的床上究竟出现什么会让谢殊死去活来。
半晌后,右手握拳朝方向盘狠狠一砸!
“砰!”
巨大的声音响起。
谢殊扣动扳机,一个日本宪兵应声倒地。
“真是我杀过最差的一届。”
空气中的血腥味很重,巷口处横尸遍野。
谢殊将手枪插回腰间,哼着歌往二十米外的日本卡车走。
卡车里是四架高射炮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半小时后。
“轰隆——”
第一颗炮弹射出去,谢殊连看都没看,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熟练地右转,飞速朝东北方向跑去。
一分钟后。
“轰隆——”
第二发炮弹从另外一个方向飞出,在空中炸开,特高课大楼彻底坍塌,巨大的余威连带着炸断的电线,正朝外冒着火花。
零星两块尸体掺杂在断臂残骸之间,隐隐泛着黑色。
“混蛋!什么声音!”
特高课与宪兵队不远。
藤原显治在宪兵队放个屁,高桥武雄坐在特高课课长办公室都能闻到味。
爆炸的声音可能比放屁声大。
因为原本守在宪兵队外侧的巡逻人员全都听见,随后有一个算一个,抱住步枪飞速赶了过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轰隆——”
下一颗炮弹炸在宪兵队的一栋大楼上。
这栋大楼是宪兵宿舍,里面住满休息的宪兵。
根本来不及苏醒。
宛如沉睡的羔羊,一层一层,烤的外酥里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