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!
谢殊快步走向衣柜,站定后抬手拉开柜门。
“嗞呀——”
柜门拉开,各式各样的衣服琳琅满目,他挑了最不显眼的纯黑色短褂长裤套在身上,带好装备后转身出了门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百公里外。
聂涯赶了半夜的路,终于带着二百公斤黄金一起回到游击队。
路不长,只要四个小时。
但余司令在信里说,让他这次尽量多带些钱回来,最好是黄金,有急用。
光筹金子就浪费不少时间。
负责转移黄金去卡车的两名战士边搬边聊:
“咱们队最近也太富了,上次团长带我去给六队七队分钱,他们司令亲自给我倒的茶水,哎我!看这回的量又不小!”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。。这钱都哪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司令亲自倒茶水的战士摇头:“政委出去拉的投资吧,我看他最近老往外跑。”
旁边的方脸战士不赞同:“谁投资投这么多,倾家大铲地投吗?”
“那是倾家荡产,昨天晚上的夜课刚讲过,你听课了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先不提这个,前天住咱们队那白皮小子你记得吗?不说他是政委家人?没准是政委自己倾家荡产了呢!”
方脸战士越说越有理有据:
“政委经常进城是为了认亲,认完亲后绵羊反哺,带着自己分得那部分家产回了咱们根据地。”
“听说有钱人分家产的手段特别脏啊,咱政委脑子进过水,嘛玩意也不记得,肯定没少吃亏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唉。”
方脸战士弯腰,再次搬起一箱黄金:“政委在城里干的工作。。。。。。。不太体面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话间,又是一箱黄金被搬进卡车。
不体面的聂涯急匆匆地推开余司令房门,刚刚抬起右腿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又坐回了汽车驾驶座。
聂涯:“???”
聂涯下车,往前走,找余司令,推开房门,刚刚抬起左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回档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回档回档回档回档回档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回档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余处长看着悬在半空中踢正步的聂涯,疑惑地站起身:“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