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决定好,转头出去叫了两辆黄包车,一辆自己坐,一辆情报坐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早上六点四十七分,汪公馆。
书房。
阳光洒进室内,房间被照得暖洋洋。
汪黎看着成箱成箱的情报,脸上的平静碎落满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昨晚炸宪兵队和特高科的人是你?”
“不是我。”
谢殊摇头,缓缓举起肿胀到发白的双手:“是我这两个牺牲的兄弟。”
汪黎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仔细看:“以后还能用吗?”
谢殊:“这叫什么话?当然能用!”
他立刻辩解:“只起两个水泡,给我包扎的大夫跟得了失心风一样,裹那么厚,消毒用酒精,说话还全是刺!”
“用酒精你不会叫吗?”
“他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谢殊有些骂上头,好不容易有个知根知底的人便开始滔滔不绝:
“我天天起早贪黑去杀人我容易吗,回来治个伤还得挨骂,明明随便敷点东西就行,非要缠这么厚的纱布!来找你的时候,我连车都开不了!我打车来的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那大夫和你关系很好吧?”
“还行,不好也不差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的生活除了看病外完全没交集,孙伯礼后续有没有跟新上级联系,或是谢殊去做什么事,互相都没有主动说。
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问。
自从谢殊搬过来,医药费没少给,孙伯礼见对方不是打肿脸充胖子,也就照单全收。
没有过命的交情。
也没有交付的秘密。
只是有一些信任,进行最单纯,最简单的肉体与金钱交易。
谢殊晃了晃双手的纱布,仔细思考后补充:
“但我在他那里,应该算一个比较重要的客户,毕竟我有钱。”
“啧。”
汪黎抱住胳膊摇摇头,悠悠道:“不好不坏的老大夫,听见这句话,直接弃医起义。”
“起什么义。”
谢殊根本不理解。
他看了一眼书房的床,又看了一眼霸占唯一一把椅子的汪黎,一屁股坐向地面。
“酒精洗澡的是我,他起什么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