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伯礼在纱布最外侧打了一个死结,终于抬起眼,看向谢殊:
“赵家伟。”
这次沉默的变成谢殊了。
这大夫失忆了吧?这几天不是已经开始叫自己谢殊了吗?
赵家伟这名听着有点渗人。
孙伯礼深吸一口气,看向谢殊眼睛:“我刚才给你消毒用的是白酒,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?”
谢殊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?!”
他瞪大双眼,抬起一团白色的右手,停顿两秒,不可置信地指控:“恶劣的消毒!你今天怎么这么恶毒!”
怪不得比以前疼。
用的酒精能不疼吗?!
孙伯礼直接气笑了:“我恶毒,你肉都磨掉一块,用白酒消毒还没反应,一点反应都没有!眉头都不皱!谁有你恶毒?”
“赵家伟我告诉你!这手七天内不能碰任何东西!纱布是死结!只要解开我都能看出来!再不遵医嘱你以后都别来了!我不给不爱惜身体的人看病!”
“行行行!”
谢殊站起身,甩了两下胳膊就往外走:
“赵家伟同意了。”
一个两个的,脾气都那么冲,以前不挺好的吗,说看就看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这三天他被孙伯礼骂了七八十遍,每次被骂都是刚杀完人满身小伤的回来。
吃饭吃饭不行,脱衣脱衣不行,洗澡洗澡不行。
泥人还有脾气呢。
谢殊知道对方是好意,但实在有些有些小题大做。控制不住的憋火。
他板着脸走出同记中药铺,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孙伯礼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咚——”
门板被手肘撞开,谢殊坐在石墩上,看着院子里两个沉重的手提箱发呆。
手提箱里装满了从特高课和宪兵队偷出来的情报信息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给谁呢?
红党那边,聂涯说有消息直接交给沪上城内的八办,也就是八路军办事处。
军统那边,送汪黎别墅就行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先给汪黎吧。
情报是有时效性的,军统的人没规矩,下手狠辣,做事快。
况且汪黎有钱。
给他一上午的时间,让她把所有情报都复制一份,再把原版还给自己,自己将情报送去八办刚刚好。
两边都不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