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动作都标准的宛如用直尺量过,音与音的时间精确到零点零一秒。
谢殊翻白眼:“死古板,不知道变通,弹起东西来千篇一律毫无艺术感。”
“纯粹的套公式,只会背谱子没有个人见解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距离文艺汇演开始还有一个小时。
两个人连一次完整的合奏都没有完成,每次弹到一半就开始吵。
“朋友,你们到底行不行啊?”
严书中戏看够了,收敛笑容,认真地提建议:
“马上开始了,实在配合不好就让中纪上,他万金油,配你们两个谁都行。”
两米远外,谢殊与许言同时抬起头:
“不行!”
跃跃欲试的沈中纪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中纪失望地坐下,目光落在被谢殊撕烂的谱子上面。
厚厚一沓钢琴谱。
除了贝多芬,还有莫扎特,萧邦。。。。。。总之没有一首曲子合拍。
弹一首吵一次,吵一次撕一张。
白花花的碎纸几乎将地面铺满,沈中纪心疼的要命。
这些都是他的谱啊。
两个人,正常人,怎么能做到曲曲不合的呢?
“你们两个别弹了,换个乐器吧,弹不到一块唱歌也行。”
沈中纪的目光从对面收回,看向谢殊张牙舞爪的脸:“唱歌吧,一人一段,谁也别抢谁的调。”
“行。”
谢殊板着脸撕碎最后一张琴谱,朝地面一砸:
“我有首合适的歌,你弹钢琴,我弹结他,合唱吧。”
“那就唱吧。”
许言闭着眼睛,手里拿着刚刚摘下的眼镜:“什么歌?谁写的?”
“是一首老歌,谁写的我没记住。”
“老歌能靠谱吗?连作曲家都记不住,想必也不是什么优秀的曲子。”
“你唱不唱,不唱我独唱,你在旁边当吉祥物站着凑数。”
许言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平复好情绪,慢慢道:“谁说我不唱了,一首歌重要的不是曲子,是弹曲子的人。”
“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殊阴阳怪气:“弹曲子的人~你弹贝多芬和小星星,让评委好好鉴赏鉴赏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严书中斜倚在钢琴上面,懒洋洋道:“我投小星星。”
沈中纪看了许言一眼:“我投。。。。。。。许言弹的小星星?”
“抱团孤立我。”
谢殊认为自己招小人,失落地弹了首强军战歌增加自己的磁场,边弹边唱:“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!”
“这是什么歌?”
“好歌。”
许言认同地点点头:“坏人好歌。”
“铛——”
新的战争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