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起话来咬文嚼字,根本说不过谢殊这个脏东西。
脏啊。
骂得太脏了。
脏的许言眼前阵阵发黑,心里的话憋在嘴里又吐不出来,揪住胸前的衣襟不断喘气。
谢殊这才收敛。
他意犹未尽地摇摇头。
这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呢。
自己连脏话都没说,已经很克制了。
他敷衍地顺了两下对方后背:“你不崇洋媚外,你最迂腐总行吧?我们换首曲子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可以。”
两分钟后。
许言眉心跳动,指尖再次一抬:“停!你弹的都是些什么污秽之物?”
谢殊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行了。
他反手将谱子撕碎,朝天一扬,雪白的纸张飘洒而落。
开战吧。
许言身体不好怎么了,再不好也比自己身体好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破碎的谱纸满天飞,二人换了一首又一首的曲子。
换一首吵一次。
吵一次撕一次。
严书中和沈中纪一人按一个,生怕这两个嘎嘣脆真打起来,手下没个轻重不小心把对方打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四手联弹,讲究的是极高的契合性。
换句话说。
伯牙子期,知音难觅。
沈中纪只是爱好,能弹出音他就高兴,无所谓特定的曲调,只要好听就是好曲调。
当初试音时,具体的风格都由谢殊或者许言主导,对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,墙头的小草随风倒。
他也不是毫无天赋,毕竟学了那么多年,功底还是扎实的,那两个东西提出的要求他基本都能满足。
所以谢殊和许言都觉得四手联弹挺简单。
既然对方能和沈中纪一起弹,那跟自己肯定也没什么不行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可惜。
谢殊天赋是天,许言是天外天。
每个人单独弹一曲,那都是一场视听盛宴。
但撞在一起。。。。。。。可就不算什么好事了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
在两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谢殊当初就是靠钢琴出的名,那些年为了吸粉,研究出不少花式弹琴技巧,弹起来花哨又好看。
许言摇头:“华而不实,动作幅度太大,严重影响音准。”
至于许言,他从三岁就开始学钢琴。
贝多芬莫扎特的曲子倒着都能背下来,闭上眼睛都能准确地按住每一个琴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