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没提前说就咬了。”
秦述低低地笑了一声,手指在虞烬的发间轻轻揉了揉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。
“你没提前说的事情多了,不差这一件。”
虞烬没有说话,但他把秦述抱得更紧了一些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闷声说了一句。
“……还差一点。”
“差什么?”
“你身上好暖。”虞烬的声音含含糊糊的,像是快要睡着了,又像是在撒娇。
“……想抱着睡。”
秦述感受着背后那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,那只扣在自己指间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……真想录下来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但他感觉到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,像是虞烬在睡梦中听到了他的话,用这种方式表示抗议。
秦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,继续用那种自言自语的语气说。
“明天早上起来,某人估计要炸毛了,‘我昨晚不是那样的’、‘你少胡说’……想想就有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没关系,我记得就行了。”
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,秦述无声地笑了,没有再说话,脖颈上那个牙印还在微微发烫,像是一枚被悄悄盖下的印章。
引线
虞烬醒来时,第一个感觉是,不对。
他的手臂紧紧抱着一个温热的身体,脸埋在柔软发丝间,鼻尖贴着一片裸露后颈,皮肤上清晰印着一圈泛红牙印,是他昨晚留下的。
昨夜画面猛地涌入脑海,一帧帧清晰得无处躲避,他从身后圈住灯下研究石板的秦述,扣紧对方十指不肯松开,嗓音沙哑贴在耳廓撒娇索要。
贪婪地咬破秦述颈侧吮吸血液,不肯撒手,黏糊糊埋在人颈窝,小声嘟囔想抱着睡,把所有冷硬伪装尽数抛开。
虞烬浑身一僵,大脑瞬间空白,紧跟着耳尖飞速烧得通红,灼热顺着耳际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他维持这个的姿势一动不动,手指无意识攥紧被子,心里乱成一团,又羞又窘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