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呢,都拿到徽章了吗?”
铁壁冷哼一声,指了指手臂上的伤。
“鬼屋里全是些装神弄鬼的东西,不过老子拆了几个,最后在个破棺材里找到了这玩意儿。”
他摊开手掌,露出一枚铁灰色的徽章,上面刻着一张龇牙咧嘴的鬼脸,透着几分阴森。
“我这边的陷阱更复杂点。”药剂师推了推裂开的眼镜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不止是爆炸……还有更麻烦的幻觉,徽章在一瓶奇怪的药剂底部找到的。”他手里的徽章是暗绿色的,表面有气泡状的凸起。
赌徒连忙也掏出一枚徽章,是亮闪闪的金色,刻着一个骰子图案。
“我、我运气好!在餐饮区一个老虎机里摇出来的!差点就命都搭上了。”
戏偶师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我们去了甜品屋,那里很安静,徽章就放在一个草莓蛋糕上,很容易就拿到了。”
她展示的徽章是粉白色的,边缘有蕾丝花纹,她身边的共鸣者只是低着头,紧紧攥着自己那枚普通些的铜质徽章,没有说话。
“你们呢?”铁壁的目光带着审视,看向虞烬,也扫过他身后的秦述。
“摩天轮那边,听说有‘好项目’?”
虞烬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从无脸女孩处得到的徽章——边缘泛着暗金,刻有诡异笑脸的徽章。
“我的也拿到了。”他简短地说,没有详述过程。
秦述则只是随意地摊开手,掌心躺着一枚……看起来极其普通的、灰扑扑的圆形金属片,上面没有任何图案,光滑如镜。
赌徒瞪大了眼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你从哪儿拿的?我怎么没看到有这种……”
其他人也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秦述平静地回答:“地上捡的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虞烬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他百分之百确定,在摩天轮座舱里,只有打败小女孩后掉了一枚徽章,就是他手里这枚。
这枚“地上捡的”,要么是从别处得来,要么就是……他随手“变”出来的。
联想到秦述之前展现的诡异能力,虞烬倾向于后者,这人根本不在意徽章的来源是否能说服别人,他只是需要一个“拥有徽章”的结果。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药剂师忽然提醒,指向旋转木马。
只见旋转木马那轻快而扭曲的音乐声再次变大,顶棚上,那个小丑玩偶的脑袋缓缓转了过来,玻璃眼珠扫过下方的七人,甜腻的声音响起。
“哎呀呀,游客们都回来了呢~看来大家都收获不小哦!”
“那么,灰色
“这是……”赌徒咽了口唾沫。
“要我们选‘回忆’?”
“看来是的。”戏偶师饶有兴致地观察着,她的目光在其中一匹描绘着舞台谢幕、掌声雷动画面的木马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选择与自身相关的快乐回忆,可能会降低风险?或者……得到更好的‘馈赠’?”
“也可能是个陷阱。”铁壁沉声道,他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让你放松警惕,然后……”
药剂师则盯着其中一匹画面是实验室、试管中绽放光芒的木马,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。
共鸣者看着那些闪烁的画面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她突然捂住耳朵,蹲了下去,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
“吵……好吵……好多声音……好多痛苦……”
“共鸣者?”戏偶师弯腰想扶她。
就在这时,倒计时只剩下一分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