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才继续道。
“但是,镇压要付出代价……在红月之日,用三牲六畜满足它的食欲,用童男童女净化它的污秽,用……用夫妻生气为引,来加固封禁,只有这样,才能保此地百年安定。”
夫妻生气为引……
雷烈和王教授看向虞烬和秦述,而秦述,只是微微挑了下眉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信息。
虞烬思考着,碑文上说可保百年安定,现在百年之期,是即将到来,还是……已经过去了?
所以,地底的大孽日益躁动,寻常血食已难满足,这才需要筹备一场新的红月祭,来重新加固这摇摇欲坠的封禁。
吉时将至
离开荒庙的路上一路无言,等到看村东头的老屋后,虞烬径直走向房间,反手带上门。
房间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,他走到土炕边,没有立刻坐下,背对着跟进来的秦述,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没什么温度。
“是你故意安排的夫妻身份吧。”
身后的秦述脚步停了停,几秒钟的沉默,只有远处隐约的风吹过的呜咽声。
“我只是想和夫君一起。”秦述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感。
虞烬转过身,看向他。
黑暗里,秦述的脸看不太真切,但那双眼睛似乎映着窗外微弱的光。
“行了,已经几天了,也该说你想干什么了吧。”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秦述脸上那种刻意的姿态褪去,他轻轻眨了眨眼,再开口时,恢复了平时的语调,甚至带着点轻松的笑意,只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哦。”
秦述向前走了半步,离虞烬更近了些,在昏暗中,虞烬能感觉到视线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至于我想干什么……嗯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像是在观察虞烬的反应。
“……现在还不能说呢。”
他最终给出了答案,语气轻快的又岔开了话题。
“反正,夫君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
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,眼眸中带着一种混杂着残酷与兴奋的光芒。
“而且这个身份也不是没好处,这可是这个祭典的主要祭品呢,想做什么都很方便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