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起来就是个坏猫!”
“我亚父说的对,黑猫没有好东西!”
“诶,你大父不就是黑的吗?”
“对哦……”
“反正是他不对,小芜别生气了。”
一开始大家都陪着祈芜痛骂闻坏粥,但是从我讨厌你!
祈芜说不清楚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会有本能的战栗。
还有他那些让人听都不敢听的话语。
难道他还要羞辱他吗?
“他说他摔坏了脑子,忘记了好多事情。”
芦元的声音把祈芜从回忆里拽了出来,他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地继续听着。
“他说他当时无意间欺负了你,感到很懊悔,想找你赔罪。”
“赔罪?”祈芜小声咕哝着,不知道闻淮舟会怎么向自己赔罪。
出来前,他还气势汹汹地要去揭穿闻淮舟的真面目,到了这里,听到这些话,祈芜发现自己居然……居然有点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对呀,他想当面跟你道歉。”芦元道。
祈芜的嘴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他觉得脚步有些沉,不太想往前走了。
不等祈芜想明白,芦元已经拉着他跑了很远了。
“到了到了!”芦元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,“小芜你快看!”
祈芜抬起头,愣住了。
面前是一座木屋。
一座很不一样的木屋。
它比周围所有的房子都要大、都要高,木头的墙面被刨得光滑平整,一点毛刺都没有,门口还立着两根柱子,上面刻着陌生却又十分好看的花纹。
屋顶铺着厚厚的一层干草,整整齐齐地码着,像是鱼鳞一样层层叠叠。
窗户上蒙着不知道用什么手法处理过的兽皮,薄得透光,却又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风。
屋子前面还有一小片空地,被矮矮的木栅栏围着,可能是晒太阳打滚用的。
“哇……”
祈芜睁圆了眼睛,瞳孔放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座漂亮的木屋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屋子。
族里的人住惯了山洞,偶尔用木头搭个棚子也只是为了遮阳,谁会想到木头能搭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