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怎样杀伐果断,但只要还是正常人,就很难处理好一堆女人的关系,所幸前面的五位红颜姐妹感情还好的很嘞,就怕柔福公主自幼得天独厚,融不进这个圈子里去,孙廷萧可不打算上了战场,还要想着家务事。
柔福却道:“那夫君在……在得道她们的时候,也像对我这般……这般小心翼翼、生怕弄疼了她们吗?”
“嗯……第一次的时候,自然都会的。”孙廷萧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,语气极其诚恳。
可这话一出口,他自己心里却是暗暗汗颜,甚至在心底偷偷干笑了几声“嘿嘿”。
什么叫第一次都很轻柔?那简直就是放屁!
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广宗总坛那间破屋里的荒唐景象。
那次他被张宁薇身上的蛊毒反噬,情欲焚身、彻底失控,玉澍为了救他主动献身。
那可是实打实的“双飞”加上“双重破瓜”,他在蛊毒的催动下悍猛如狂兽,哪里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?
他将那两位初经人事的飒爽美人给生生操开了苞,也就是她们都有武艺在身、身体底子极佳,这要是换作眼前这娇滴滴的病弱公主,只怕当场就能被他那凶蛮的力道给弄得厥死过去。
虽然这么腹诽着,孙廷萧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。他看着柔福那张略带一丝醋意却又无比期待的小脸,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。
他不再言语,只是将手伸向玉澍的衣裙襟带。
“我帮你宽衣。”
此刻孙廷萧的动作,慢得简直令人发指,慢条斯理地解开纽带。
柔福也不知道如何配合,显得倒像被大恶徒控制住了的小可怜,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情味。
外袍褪去,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月白色亵衣。
孙廷萧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精致的锁骨和细弱的肩膀,惹得她一阵酥麻;随着亵衣的系带被缓缓抽开,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娇躯一点点露出来——
柔福虽然身形单薄,但那一身肌肤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白细,两团尚未完全长开、仅是初具规模的鸽乳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,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,尚未被抚弄便已经悄然挺立。
被男人这般一寸寸地剥开审视,柔福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胸前的春光,却被孙廷萧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,轻轻压向了两侧。
“别遮,总要让我看清的。”孙廷萧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具青涩而诱人的娇躯,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。
看着柔福那副欲拒还迎、羞怯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小模样,孙廷萧已是来了感觉,若是现在马上开搞,硬度也足够了。
柔福被盯得浑身发烫,不敢去迎那灼热的目光,只偏着头说:“夫君……作为你的新娘子,柔福……可算好看?是不是……这身子实在太过单薄了些?”
孙廷萧轻笑了一声,手掌轻抚纤腰,慢慢地享受那滑腻的触觉:“绝不算单薄。夫君我这人,在女人身上可从来不挑肥拣瘦,只要是我的女人,皆是人间绝色。”
他顿了顿,俯下身:“况且,你既然已经跟了我,以往的体格迟早要给你改过来。以后跟着我,不管是四处征战,还是将来打下了太平盛世,夫君定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听到白白胖胖,柔福终于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容宛如暗夜里绽放的昙花,带着历经劫难后的释然与纯粹的女儿娇态,美得动人心魄。
两人的心境,在这一刻彻底敞开,那些关于大汉倾覆的沉重包袱,终于被暂时抛诸脑后。
看着小娇妻展颜,孙廷萧的顾忌也彻底烟消云散,终于肆无忌惮地拉开了探索柔福的序幕。
首先便是那一对邪恶的大手覆上了那两团尚未完全丰满、却微微挺翘的雪乳。
“啊……”柔福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低吟。
孙廷萧五指微微收拢,掌心缓缓打着圈,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。
“嗯……夫君……别……”
那酥麻的战栗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,柔福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推拒,可那双手腕又被孙廷萧单手牢牢扣住。
孙廷萧的唇瓣落在了她纤长的脖颈上,鼻尖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一路向下轻嗅、啃咬。
从下巴到锁骨,再沿着那优美的弧线,最终停在了那剧烈起伏的乳间。
“真香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下一刻,湿热的舌尖猛地探出,精准地卷住了其中一颗战栗的乳珠。
“呀——”柔福被压制的手腕也猛地攥紧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小腹底端,她喉咙里溢出了一串细碎而娇媚的喘息,“夫君……怎么这样……别含……含我……”
孙廷萧哪里肯听?
他不仅没有松口,反而微微用力吸吮起来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探入了那条早已被褪到一半的亵裤边缘,指尖挑开那最后的布料阻碍,直截了当地覆在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。
那里,早已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,细密的花汁溢出,沾湿了最外层的软肉。
孙某人的中指,刚刚触碰到那片泥泞的花唇,柔福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鹿般,整个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。
“唔!”她紧紧咬住下唇,死死压抑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惊呼,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,却被孙廷萧用坚实的大腿强行抵开,只能无助地敞露在手指之下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空虚感与酸胀感,夹杂着难以启齿的酥麻,瞬间从那花壶底端直冲脑门。
柔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打开了什么,那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幽谷深处,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股羞人的热液,将孙廷萧的指腹彻底打湿。
她羞愤欲绝,眼眶里又聚起了水雾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夫君……我……我身子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?为何……为何那里会……会有水流出来……好生奇怪……好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