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该归档,顾院长。”沈鹤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支上,“你把药瓶摆在窗台上,摆得这么齐,这不是归档,这是供着。”
顾沉舟站在桌边,没接话。
沈鹤转过身来,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,窗外的天光落进来,把屋子照得很亮,亮得没有一处可以藏东西。
“手续我收下了。”沈鹤把腋下的文件拍了拍,“可我交上去的核验里,少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底稿。”沈鹤说,“四十七页,你藏了半年,她带走了,还是你烧了,我不管。”
“烧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沈鹤笑了笑,“你连一支空药瓶都舍不得扔,你烧那四十七页,顾沉舟,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。”
顾沉舟的手指搭在桌沿上。
“七天。”沈鹤竖起一只手,“七天之内,底稿,活口,交一样,你挑,交不出来,你签过的那些处理单,签字页,一页一页,见报。”
屋里静了几秒。
“慢走。”顾沉舟说。
沈鹤走到门口,停了半步,没回头。
“对了,地下室那几个水箱,我的人会来清点。”
门关上了。
脚步声下楼,出门,车声起,碾着水出了院子。
顾沉舟站在桌边,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,过了几秒,他伸手去够窗台上最后一支药瓶,想把它挪回队尾,指尖碰到瓶身,瓶子倒了,从他手指边滚出去,滚下窗台,落在地上,一路滚到床边,磕着床腿停住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现在它连一支空瓶都没拿住。
弯腰捡瓶子的时候,他想的不是签字页。
是她第一天醒来,攥着被角,问他这是哪里的样子。
在这空荡冰冷的病房深处,顾沉舟独自站在墙角,裤裆里的欲望却毫无预兆地膨胀起来,硬得发疼。
他一把扯开腰间的皮带,粗暴地扒下长裤,掏出那根暴起青筋、蓄满淫水的粗大生殖器。
“你这个骚浪贱,天天算计老子,现在跑了,把老子弄得满脑子都是你的逼!”
他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的直白大白话,双眼赤红地对着空气疯狂抽插。
“妈的,真想把你这个骚货抓回来,按在病床上狠狠肏死!”
粗硬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抖动,顶端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,空气里满是男人的精气与暴虐的性欲。
他双手握住自己的粗大生殖器,狠狠撸动着,脑子里全是许眠躺在身下被操得翻白眼求饶的淫荡模样。
“大鸡巴想死你的骚逼了……小荡妇,快用你湿漉漉的骚逼把老子夹死……”
顾沉舟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粗喘着,腰部疯狂往前顶撞,嘴里不断咒骂着最色情的话语。
“骚浪贱……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干到求饶不可……把精液全射在你逼里……”
他一边粗俗地叫骂,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,伴随着一声低吼,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冰冷的墙面上。
夜里他没回自己的房间。
他回了二楼那间病房,关上门,坐在床边,后背靠着她靠过的那面墙,墙上还留着一点凉意,他把那床被子拉过来,搭在腿上,布料上还残着药味,她的味道已经淡得快没有了。
他闭着眼。
像她还在这张床上睡着,像他还守夜,像下半夜她会烧起来,他会握住她的腕子,一下,两下,三下,把她按回睡梦里。
凌晨,屋里很静。
“眠眠。”他低声说,“那天在你耳边,你没让我答完。”
墙听着。
没人应。
天亮之前,他从口袋里摸出无线电,开机,查频段,一个频段一个频段地调,调到补给船那条线,电流声里混着海上的风噪。
他听了两分钟。
没有呼叫。
他把那串频率数字抄在纸上,折了两折,走回窗台前,压在那支滚落过、又被他立回去的药瓶底下。
车队驶出疗养院大门的时候,沈鹤拨了个电话。
“确认一下,半年前那一枪的命令原件还在不在。”他看着后视镜里那栋楼往后退,“他要是查到自己头上,游戏就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