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腔酸楚堵在江千岁心头,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眼眶盛满一汪碎光,泪意盈盈,如雨后积下的水潭。
“没有…一点感觉都没有!我才不会对你这个强吻的混蛋有感觉!”
拳头砸在裴妄胸膛发出阵阵闷响,实际落在他肌肤的那刻身体却泛起密密麻麻的颤栗。江千岁咬紧下唇,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。
明明该厌恶到破口大骂,明明该给一巴掌叫他离自己远点。可为什么捕捉到裴妄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悲伤时,自己的心脏竟也开始隐隐作痛呢?
我不是讨厌他吗?不是每次都憋不住嘴皮子的痒巴不得损他几句吗?为什么现在的我会心软?为什么要逃避他的疑问呢?
内心深处一连串的质问冲击着江千岁执拗的感情。
“口口声声没感觉…口口声声谁来了都一样…”
裴妄俯身,温热的鼻息打在她泛红的耳尖。江千岁倒吸口凉气,拼命压抑呼之欲出的呻吟。
他嗓音沙哑,低低的不带半分感情。
“所以…你亲吻别的男人跟亲吻我的感觉一样。被我碰跟被别的男人碰也没区别对不对?江千岁,你说啊,你回答我。”
他掌心的温度滚烫,烫到掌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时,令人鸡皮疙瘩的麻意从骨髓深处丝丝渗透,江千岁白皙的肌肤不知不觉泛上一层薄红。
裴妄宽大的手顺势从睡衣缝隙往上抚弄,直至搭在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。
江千岁晚上洗完澡向来没有穿内衣的习惯。
“唔…!”
瞳仁因不可置信的慌张骤然收窄,凝成小小一点。昏黄的暖光打在江千岁潮红的侧脸,两具交叠的人影在半明半暗的墙壁上暧昧晃动。
晃动的乳肉被他握住细细揉捏、抚摸,指腹每每刮过乳晕周围都泛起阵细密的颤栗。
娇嫩的乳尖被指甲摁住,上下剐蹭着敏感的乳孔。
潮热的春潮从江千岁耻骨间点点渗开,双腿里竟涌出一丝湿润的蜜液。
“为什么这里越来越硬了,不是讨厌我,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裴妄高大的身躯几乎压在她娇小的身体,单薄的睡衣被他轻轻撩至肩前。
“胡说!我没…!”
意识到上身被男人看光,江千岁迟来的羞耻心逐渐侵占理智。
伸出手臂本能地想挡住胸前晃动的春光,却被裴妄不由分说地握紧手腕,生生抵在枕间。
“是不是脑子混乱到无法自拔、这些天没法好好入睡的只有我一人?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冤家?明明跟你说了事实你却还要去见他,明明夺走了我的初吻却还装作一副嘴硬的样子。江千岁,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啊!”
似是要狠狠惩罚身下人一般,裴妄俯身毫不犹豫吸住她挺立的乳尖,将小巧的蓓蕾含进口中用舌头包裹舔弄。
“啊…!你听我说啊…别吸…不要碰!”
江千岁拼命蹬直腿想将眼前不可理喻的男人踹下,可酥麻的战栗顷刻间取代那点软绵绵的力道。
裴妄用齿尖叼住乳粒粗鲁地挑逗,他另只手也没闲着,拉住另一侧肿胀的奶尖。
可怜的蓓蕾在他指缝间被反复捻动、拉扯,乳晕染上一抹淫靡的殷红。
“咕啾…嘶溜…啵…”
黏腻的水声在江千岁耳中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,奶子被他含在口中晃起层层乳浪。
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,她夹紧双腿,喉间溢出的求饶听起来都像是某种变声的邀请:
“别…别吸了…好重…唔…我杀了你…”
脊背止不住阵阵酥麻的快感频频离开床面,江千岁闭紧双眼娇哼着。
裴妄也在这时停止了笨拙而粗鲁的掠夺,唇瓣离开又红又肿的奶尖时拉扯出一道银丝。
他的手一路往下,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抵在江千岁双腿间,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。
布料正紧紧贴在肿胀湿滑的肉穴里,稍稍一按,大腿内侧的软肉就跟着抽动:
“江千岁,你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