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子被母亲抓得轻轻颤动,她的上身还穿着长袖,袖口滑到手腕,奶子从推上去的胸罩里垂下来,随着后入一下一下晃,乳头擦过老顾的被单。
母亲把脸埋向枕头那一侧,老顾的手扣在她腰上,一下一下往里顶。
母亲的胳膊撑着梯子,忍不住发抖,上身塌下去,臀抬得更高了。这不是母亲愿意把臀送过去,而是腿已经跪不住了。
突然,老顾的呼吸节奏乱了,把肉棒从母亲的穴里拔出来。
他的肉棒又硬又湿,拍在母亲的臀瓣上,留下一道水痕。
母亲的腿没有力气,上身往前倒在他的床上。
一只手挂在梯子上,另一只手撑在枕头边。
老顾把母亲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着。
母亲的两只奶子因为这个动作晃了一下,老顾跪在她腿间,两只手托住母亲的奶子,让肉棒在乳肉上快速蹭着撸动,龟头一下一下擦过奶头,没几下,老顾的腰眼一紧,把精液射在母亲的奶子上。
浓白的精液先落进乳沟,积成一小滩,接着溅到乳肉和奶头上,往两边和小腹处流淌。
有的滴在老顾的衣摆上,有的滴在床单上。
房间里原来就有一股潮湿的味道。
老顾精液的腥味顶上来,两种气味缠在一起,从窗缝里也能闻见。
母亲没有立刻动,只是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抬手扯住上衣下摆往上拉,盖住胸口。
衣服刚覆上去,底下的精液便迅速渗开,转眼浸透衣料,湿痕顺着布料透了出来。
我牙齿咬着,喉咙里什么都咽不下去。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着。没有出声。
煎熬的沉寂过后,屋内所有的动静慢慢平息。
老顾抬手快速整理好衣物,动作仓促,全程依旧心神不定,短暂侧耳听了一次门外动静,确认四周依旧安静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那点放松也只是暂时的,眼底依旧藏着未散的心虚与警惕。
母亲低着头,长发垂落,挡住大半张脸。她抬手把衣角捋平,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,动作很慢。
片刻之后,那扇未锁的房门被轻轻拉开。
母亲独自走了出来。
背影单薄飘忽,脚步轻缓又沉重,没有在门口停留,没有回头回望,沉默地沿着狭长清冷的过道,一步步往前走去,最终缓缓消失在厂房拐角深处。
我依旧蛰伏在物料架后的阴影死角里,保持着紧绷隐忍的姿势,分毫未动。
深秋的冷风反复掠过周身,带走体表所有温度,冻得四肢僵硬、浑身冰凉。
整片厂区依旧安静平和,穿堂风的轻响缓缓回荡,仿佛方才那场撕碎人心的纠缠,从来不曾发生过。
不知在暗处伫立了多久,远处路口终于传来货车返程的低沉引擎声。
声响由远及近,一点点打破厂区的死寂,外出送货的工人们,终究是回来了。
我缓缓闭上双眼,心底积压的冰冷与沉重彻底落定。
那晚浴室的风波过后,我心底还留着一点侥幸,骗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,仅此一回。
可今日,透亮的白日之下,我亲眼目睹的一切,彻底碾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。
从来没有仅此一次的意外。
只有一次次被纵容的恶意,一次次被默许的试探,在无人看管的空档里,悄悄生根发芽。
我缓缓睁开眼,眼底所有的青涩、柔软与侥幸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沉沉的冰冷死寂。
我彻底明白,往后的日子,再也没有自愈的平静,再也没有虚假的安稳。
剩下的,只有漫长、沉默、无尽的隐忍与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