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顾移开视线,不去看她的脸,指尖动作没有停下,声音压得轻轻的:“真的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母亲仰躺在铁架床的下铺上,目光盯着上铺那块冰冷的床板。
老顾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裤腰,抓住边缘往下扯。
裤子连着内裤从臀部滑到膝弯,母亲的下体暴露在深秋的空气里。
老顾没有脱她的上衣,只把胸罩推过胸口。
两只奶子从罩杯里滑出来,顺着衣襟向两边摊开,奶头对着上方的床板。
枕头一靠近脸,发腻的头油味就涌上来。
母亲把脸侧开,那股气味还是跟着过来。
身下的被单是潮的,凉意隔着上衣贴上后背。
老顾挤进她的两腿中间,用膝盖顶开母亲想并拢的腿。
他的肉棒完全勃起,颜色发暗,前端发亮,抵在母亲的穴口上,龟头顺着阴唇来回蹭了两下,把缝挤开。
母亲的腰往床沿缩了一寸。
老顾按住她的胯,不让她再往旁边躲。
母亲的穴口绷着,先吃进去半截。
老顾腰上再加力,整根肉棒才沉到底。
母亲的嘴张开,没有喊出声音,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下铺的床很矮,老顾跪在床沿上,每顶一下都把母亲的头送进枕头里。
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响声,一下接一下,上铺的行李跟着颤抖。
母亲的膝盖想并拢,刚合到他的腰侧,又被下一记深插顶开。
母亲的手从老顾肩头滑落到床单,指尖死死攥住床单。
她目光依旧空洞,身体每受冲击,眼皮便不受控地颤一下,视线很快又落回头顶那块床板。
老顾保持着这个姿势,持续了很久。
他身上的工服还没有脱下,只有下半身在起伏。
母亲眼尾泛红,脸侧抵在床边的铁管上。
汗水顺着她颈侧滑进发丝,几缕湿发粘在了枕头上。
老顾一下一下抽插着,母亲穴里的干涩一点点被顶开。
起先只有皮肉相撞的闷响,随后水意慢慢渗出来,裹住他进出的动作。
他再顶回去时,交合处已经带上黏湿,那声音一层一层变得清楚。
沉闷的碰撞混着细碎黏湿的水声,一阵阵从窗缝里漫出来。
母亲一言不发,但是身体不受控地泄出细碎的气音,每一次起伏,都有微弱的声响从她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来。
她的肩膀微微发颤,整个人陷在床面之上,眼皮半垂,视线涣散落在身侧的地面,身体跟着一次次晃动。
老顾抽出肉棒,托住母亲的腰,把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拉起来。
母亲刚离开床面,膝盖发软,双手去抓床头那截上下铺的铁梯子,指节扣进梯档里,梯子轻轻一颤。
老顾从后面分开母亲的臀,龟头抵上穴口,腰往前送。
穴口先吃进一截,再整根没入,他的小腹贴上母亲的臀。
窗缝正对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。
我看见老顾的臀一下一下顶着母亲的臀。
老顾的肤色因为常年晒过,所以比较暗,而母亲则不一样,两块皮肉叠在一起,色差清楚得很。
两人交合处带出的水拉成丝,往下滴,滴在老顾褪到膝盖的裤管上。
裤管的颜色渐渐深了一块,又滴到水泥地上,很快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