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问这位领导,你觉着我们剧团怎么样?”
“如果高团长能采取我的建议,应该不会亏本。”
万朵心中有股暖流,真诚道:“投资的事儿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,”他微微扬眉,逗她:“你这么说,该不会是不想兑现承诺吧?”
“……”万朵瞪他一眼,这下,连耳朵尖都红了。
绯红的脸蛋,圆巧的耳朵,衬着身后白墙和彩色靠旗,竟比窗外晚霞还要娇艳几分。
程寅欣赏了一会儿,见她靠在墙边一动不动,手里还攥着两根拇指粗的绳子,问:“需要帮忙吗?”
万朵看他一眼,轻轻点头。
程寅挽高衣袖,走到她身前一步处,仔细端详了一下,询问:“把这两根系上?”
“嗯。”
万朵松开手,把两边的靠绳交到他手里,自己两手按住上面垂下来的肩带,交代着:“要紧一点。”
程寅试探着收紧,“这样?”
“有点松。”
他手上又加了点儿力气。
“再紧一点儿。”
“还要?”已经够紧了。
程寅又稍稍使了些力气。
万朵感受着靠绳的收紧力度,摇头:“不行,还得再紧。”
程寅讶异,不确信地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又没吃中饭,”万朵一笑:“也不行啊。”
于是,被嘲笑“不行”的男人,双手捏住绳子,手腕使劲。
万朵只觉胸口一紧,整个人被绳子带得上前一步。要不是手掌撑住他胸膛,人就要撞进他怀里。
熟悉的木质调淡香飘人鼻息,一霎间,万朵呼吸丢失,大脑空白。
她怔怔望着他,仿佛时间冻结。
静谧的空间里,只听见两个人心跳声交织在一起,怦怦作响。
窗外,最后一抹夕阳掉到山那边,房间里只剩晦暗。
在这样暧昧丛生的空间里,脑海里蓦地闪出那天在酒店,和他接吻的画面,好像也是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姿势。
手掌下,是质地柔软的布料,还有男人坚硬温热的胸膛。
她尴尬地抬起手,又不知道该放哪里,手掌停在空中,一秒,两秒……终于找到放置的位置——
重新抓住肩绳。
“这样,”他凝视着她,低声问,“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她垂着眸,呼吸轻,声音也轻,像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静。
“下一步呢?”
下一步?
是要亲回来吗?
她该怎么做?
闭上眼睛?
“万朵?”他忽然喊她。
“嗯?”万朵思路被打断。
“是不是要打结?”他问。
哦,打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