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罗森叫嚣的模样,翟潢不语,只是一味的朝着周围环顾,随手撅下了一根最粗的荆条。
“兔崽子,今天我倒要看看谁给谁一丈红。”
翟潢的双眼瞪得滚圆,将袖子往上一撸,朝着罗森气势汹汹的追了过来。
“升龙使,你想干什么?清醒清醒,注意你的身份!
如今我可是在云梦使手下当差,咱们分属不同系统,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!”
罗森扯着嗓子大喊起来,然而他的话音还在空气中打着旋儿,翟潢手中的荆条已经抽了过来。。
只见翟潢手臂猛地一挥,那根刚被撅下的荆条,裹挟着呼呼风声抽在了罗森的屁股上。
“兔崽子,我今儿个还就公报私仇了,你能怎样?
敢告我的刁状,今天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,我就跟你姓!”
罗森见状,当即身形一闪,便准备溜之大吉。
只见他的身形恰似一只敏捷的猴子,脚踩着旁边的石壁飞速窜去。
脚尖在石壁上连点数下,一溜烟窜出了十几米远,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“臭小子,跑的还挺快,你以为逃得掉么?”
翟潢的嘴角微微上扬,手腕之上闪耀起一层耀眼的金芒。
还不等罗森跑远,他身侧的空间毫无征兆地一阵微微扭曲,紧接着一道金晃晃的纤细丝线缠绕在了他的手臂之上。
这金色丝线如同一条金色的灵蛇,瞬间将他的身形从峭壁之上拉扯而下。
罗森当即从腰间拔出匕首,想要将手腕上的金丝斩断。
可这丝线看似纤细,却坚韧无比,匕首落在上面反倒被震出了一个缺口。
忽然罗森只觉双臂一紧,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,金色丝线直接灵活的在其周身缠了好几圈。
翟潢手臂用力一扯,那丝线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拽着罗森从石壁之上倒飞回来。
“小兔崽子,跟我玩这套,有本事你跑啊?”
翟潢嘴角微微下压,走到罗森的身前,颇为玩味的拍了拍手中的荆条。
“小舅,我错了,真错了,饶我一命,饶我一命啊!”
罗森见势不妙,哪里还敢硬撑。
他立刻双手作揖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亮光。
满是求饶之意,就差没直接跪地磕头了。
翟潢见此,嘴角微微一抽,眼中的怒意稍稍缓和。
他手中的荆条在空中停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轻轻落下,象征性地朝着罗森屁股上抽了一下。
随后心念一动,将缠绕在罗森身上的金色丝线收了起来。
“瞧你那副德行,平日里修链起来吊儿郎当,三心二意,将来如何能肩负重任?
把你安排在玉琼楼,是让你暗中收集情报,为我黑水宫网罗人才,可不是让你在那当什么专职大茶壶,整日游手好闲!”
翟潢看着罗森,语气中满是责备。
涧中的雾气不知何时弥漫开来,翟潢将手中的荆条丢掉,露出一脸唏嘘之色。
“当年一战,天君殿那几个卑鄙的老杂毛暗施诡计,导致邪君被镇压。
我黑水宫亦是元气大伤,几近覆灭。
四圣之中,天澜圣尊深陷死地,无暇分身;
紫衣圣尊和御霄圣尊则如石沉大海,音讯全无。
七使十二将亦是死伤惨重,门人分崩离析,下落不明。
好在有丹黎圣尊一人苦苦支撑,主持大局,我黑水宫才不至于就此覆灭,彻底消失在这世间。
不过从那以后,我们只能被迫隐没于不羁山,以至于世人早就已经忘了我黑水宫之名。
不然如今也不会什么阿猫阿狗、跳梁小丑,都敢在我黑水宫头上踩上两脚,肆意妄为!”
听着翟潢的话,罗森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