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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许诺(第6页)

“就刻了这两个字,宝宝看看,可合心意?”

宝宝垂着头,肩头轻轻抽动,伏进了我的怀中。

这一招果然有用,不枉我当年看了那么多琼瑶剧。

我压住心中的得意,声音放得更软:“宝宝,你哭什么?不会是不合意,还想再要原来那根吧?”我笑笑,“那可做不到了,爷仿完后,就把那簪子融了。”

宝宝埋在我怀里,哭着摇头,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只是高兴……高兴……”

我小心拈起簪子,稳稳插入她间,轻声道:“明天去烧香,你就戴这支簪,往后你要戴,也只能戴爷给你的。”

宝宝轻轻点头,又在我怀里抽泣了起来。

一阵轻轻的掌声响起,是雪娘,她从刚才就一直旁边看着,此刻拍着手冲我笑,“爷倒是好手段,难怪能把宝宝弄上手,这唱念做打的功夫,还请什么戏班子,爷自己登台不就行了?”

她看向宝宝,“爷是做生意的,嘴里的,心里的,从来是两回事,你若被他这点手段就给骗了,往后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
宝宝抹了抹眼泪,先看了看我,再望向雪娘,“嫂子,不妨事的……他肯花这份心思,就是……我就是被他骗,也乐意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又哽咽起来。

我拍了拍她背,把她搂得更紧了。

雪娘在旁边看着,哼了一声,摇摇头,轻唱了起来:“俏冤家,我待你似金和玉,你待我好一似土和泥。到如今中了旁人意……”

声音不高,但足够我和宝宝听清,尾音拖了一点腔调:“痴心人是我,负心人是你也么哥。”

宝宝微微一怔,抬头拭去眼泪,轻笑了出来,“雪娘,我有多久没听过你唱歌了。”她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,“好像自打我出嫁后,就再没听过你唱了吧。”

雪娘愣了一愣,嘴里面低声嘟囔:“那是你不肯来听,又不是我不肯给你唱。”声音却不知不觉软了下来。

我咳了一声,看着雪娘,“怪小淫妇,你再不开开看看,爷可就收走了。”

雪娘白了我一眼,走过去拿起盒子,却不打开,只是看着我的眼睛,“先说好,不是上次那劳什子吧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也不是金簪吧?”她瞥了眼宝宝头上的金簪,笑了,“一样的东西我可不要。”

“一样的东西爷也不送,”我笑道:“你打开看看,准定喜欢就是了。”

“真的么?”她把盒子翻过来覆过去倒弄,却就是不打开,“要是我不喜欢,爷可要赔我一个?”

我笑笑,摊了摊手,“行,行。”

盒子打开了,雪娘看着盒子里的东西,咬了咬牙,“东家你个天杀的……”

那盒子里赫然是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狐狸尾巴形的肛塞。

宝宝好奇,“雪娘,这是什么东西?”

雪娘没回答,看着宝宝,特别盯了她头上的金簪一眼,又横了我一眼,“该砸的东西!”她伸手去盒子里拿那肛塞,只是手一摸上去,脸色就变了。

她两个手都用上,这才把肛塞从盒子里拿了出来,“好沉,这不会是……”

她仔细掂量了一下,又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,这才看向我,“爷,这不会是……”

“没错,金子做的,十二两半,”我笑嘻嘻,“你说得对,爷就是钱多。”

她倒抽一口气,脸色变了又变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爷,你这个人啊……”

她又看向宝宝,打量着她头上的金簪,半晌才道:“说爷偏心还不认,送宝宝就是金簪这种定情信物,送我就是这种羞人的东西,这可戴不出去啊。”

我伸出手,“你要不喜欢,还我就是,爷也赔你一只金簪,式样你自己挑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她一下把那肛塞连盒子抱在了怀里,“一只金簪才多重?大不了我融了自己做饰。”

她看着我和宝宝,突然吃吃一笑,“再说要是还爷了,爷不又多一样作践我和宝宝的法宝了,这么重的东西,我可夹不住。还是我收着,省得助纣为虐。”

我哈哈大笑,宝宝虽然还有些没看明白,但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雪娘瞪了我和宝宝一眼,自己也掌不住,跟着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又偷偷看了宝宝那支金簪。

我笑道:“雪娘,你以后还叫回爷达达吧,爷听着顺。”

她笑声停住了,等了半晌,才低声说:“不,我以后还叫爷。”

我微怔,听她语气,不像在说反话,也就不再管了。

……

当晚,我们三个人并排躺在我卧室的那张紫檀木床上。我没骗她们,那张床确实又大又舒服。

雪娘在我左边,侧躺着看着我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没有说话,手搭在我胸口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围着我的乳头画圈。

宝宝躺在我右边,她身体微微绷紧,仰面躺着,两只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。

那天晚上我又分别干了她们两个,左边干完换右边,右边干完换左边。

雪娘很放得开,声音在黑暗里回荡着。

后来两个人都累了,一左一右睡在我身边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我们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。

我侧耳听着身侧两人匀净的呼吸,脑海里却不由浮起了白日间雪娘要我那句许诺的样子,和宝宝哭着说我骗她也乐意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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