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里送,她咬了没两下就松了,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,又长又直。
她自己也吓了一跳,回过头来看我。
然后她就不压了。
“亲达达,亲达达,干死雪娘,干死雪娘吧。”
她叫的时候,书案上的东西在响。砚台挪了位置,一支笔掉下去,滚到门槛那头。
我按着她的腰,越动越快。
她另一只手撑着书案,撑在那副字底下。
到后来她自己往后送,啪啪啪,很快她屁股和我大腿接触的那块就变成一片红色。
完事的时候她整个人趴下去,脸贴着书案。
喘完,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四个字,又低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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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快暗的时候,我带她去了濯尘堂。
从书房往西,穿过一道月洞门,就到了。
这是一处独立的暖院。院里有温泉,从地下引上来的,一年到头热气腾腾。
屋里一个池,外头一个池。屋里那个四面封上,用屏风隔开,周围散放着几张软榻,两个梳妆台,角落里是一个现代化卫生间。
她进去先伸手试水。
“热的。”
“地底下有火。”
“东家你又在胡说。”她把水撩起来闻了闻:“一股石头味。”
我们下去了。
屋里没点灯,光从外头那个池子上头漏进来。
她泡了一会儿,学我的样子把身子沉下去,只露一个头。
水面上散着白气。
我让她起来,站到池边那块石头上。
她听话地站上去,我从后头开始给她洗。
背,腰,屁股。她本来就是丰满的身子,身上有肉,还不是软塌塌的,是紧的。
我拿块湿布,细细地给她搓着,从上到下。
越搓,她身子越软,眼里的水越多,我下面也越硬。
擦到脚踝,她脚往里缩了一下。
“你洗你的,摸什么。”
“你说了听我的。”
她不再缩了。
擦完让她转身,前面也擦。她把手抬起来让我擦腋下,抬完又放下。
擦到脚的时候,我把她那只右脚抬起来。
脚跟那块果然磨破了皮,起了个小泡。
“走了一天,你自己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我拿手指头在那泡上按了一下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,把脚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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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我说:“等一下有个东西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先得把里头洗干净。”
她一愣:“我不是洗了?”
“外头洗了,里头没洗。”
她一下懂了,啐了一口:“你又要作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