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是……是不小心才碰到他的……”
周围的香客纷纷指指点点,议论声大多偏向于看起来弱小可怜的林承志。
陈氏气得浑身发抖,她可以忍受别人欺负自己,但绝不能容忍别人欺辱她的儿子!
她冷冷地看着赵蟠:“赵公子,今日之事,我必当禀明我家老爷,向赵家讨个公道!我们走!”
说完,陈氏拉着林承志,在仆从的护卫下,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回程的马车上,陈氏余怒未消,心疼地搂着儿子:“志儿,没事吧?吓着没有?都是娘不好,不该让你一个人走开。”
林承志依偎在母亲怀里,感受着温暖和庇护,心中一片安宁。
他轻声道:“娘,我没事。您别担心。”
陈氏看着儿子平静的小脸,忽然觉得,儿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不仅仅是变得聪明,更变得……勇敢和有主见了。
刚才那番应对,哪里像个八岁孩子?
“志儿,你……你刚才怎么把赵家小子……”陈氏忍不住问道。
林承志抬起头,看着母亲,眼神清澈。
“娘,有些人,你越是退让,他越是得寸进尺。
有时候,必须让他知道,我们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林承志压低声音:“就像咱们家,若是总对洋人退让,他们只会变本加厉。
父亲今日匆匆出门,想必又是洋人找了什么麻烦。”
陈氏闻言,想起老爷离去时那愤怒的神情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可不是嘛……听说是什么……英国人的火轮在运河上撞沉了咱们的粮船,死了两个船工。
英国人不但不赔,反而怪我们的船挡了他们的道……你父亲就是为这事去的衙门。”
回到林府,还没等母子二人坐定,就见林怀远一脸疲惫和怒意地回来了。
他官袍未换,直接瘫坐在太师椅上,揉着眉心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老爷,事情……怎么样了?”陈氏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。
林怀远重重一拳捶在茶几上,茶盏乱跳。
“欺人太甚!道台大人和英国领事交涉。
那领事竟说证据不足,反咬一口说我们的船违规航行。
最后……最后竟不了了之。
只答应赔一百两银子抚恤死者。
一百两,两条人命啊!”
一股无言的悲愤笼罩着房间。
林承志看着父亲屈辱无力,扭曲的脸庞,小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门房来报:“老爷,府外有一位姓赵的商人求见,说是……为了今日寺中之事,带赵公子前来赔罪。”
赵家的反应这么快?
林怀远眉头一皱,看向陈氏和林承志。
陈氏连忙将今日寺中冲突简单说了一遍。
林怀远听完,看了看一脸平静的
;儿子,又想起衙门里受的窝囊气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哼!赵家?正好!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给我一个什么说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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