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不是病傻了,胡说八道蒙骗林大人的吧?”
林承志面色平静,心中却快速分析着。
赵蟠佩戴的玉佩质地虽不错,雕刻工艺却略显粗糙,衣袍的针脚也有些疏密不均。
结合记忆中赵家近来生意似乎不太景气的传闻……心中有了计较。
林承志无视赵蟠的挑衅,目光扫过对方腰间的玉佩,淡淡开口。
“赵公子这枚‘汉玉’,沁色浮于表面,刀工软弱无力,怕是淮安坊新出的仿品吧?
听说令尊近来为周转之事焦头烂额,赵公子还有闲钱购置此等‘雅玩’,倒是心宽。”
赵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玉佩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这可是我花三百两银子从‘珍宝斋’买的!”
“哦?珍宝斋?”林承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
“若真是珍宝斋流出此等劣品,怕是离关门不远了。
赵公子若不信,大可拿去‘墨云斋’请李掌柜掌掌眼,看看值不值三十两。”
林承志语气平淡,句句戳中赵蟠痛处。
赵家资金紧张是事实,这玉佩确实是为了充门面买的便宜货。
被一个往日里可以随意欺辱的八岁孩童当众揭穿,赵蟠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好你个林承志
;!病了一场,嘴皮子倒是利索了!看小爷今天不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!”
说着,赵蟠伸手就向林承志的衣领抓来!
林安吓得大叫,想上前阻拦却被赵蟠的跟班拦住。
眼看赵蟠的手就要碰到自己,林承志眼神一凛。
他虽是小孩子身体,穿越前作为愤青,好歹也学过几招军体拳和防身术,懂得一些发力技巧和攻击要害的道理。
林承志不退反进,侧身让过抓来的手,脚下使了个绊子,肩膀顺势往赵蟠胸口一靠!
这一下动作极快,完全出乎赵蟠的意料。
赵蟠只觉得脚下一滑,胸口一股力道传来。
“哎呦”一声,肥胖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。
他踉跄着向后倒去,一屁股坐在了放生池边的泥地上,溅起一片水花,弄得满身狼狈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!
谁也没想到,瘦弱的林承志竟然能把比他高半头的赵蟠给放倒!
赵蟠的跟班们反应过来,刚要一拥而上。
“住手!”一声清脆带着威严的娇叱传来。
陈氏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,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她显然是听到动静赶来的,看到眼前景象。
儿子安然无恙,赵蟠坐在地上狼狈不堪。
陈氏松了口气,随即柳眉倒竖,怒视着赵蟠等人。
“赵公子!光天化日,佛门清净之地,你们竟敢公然行凶,欺辱我儿!真当我林家无人了吗?!”
陈氏平日里温婉,此刻护犊心切,自有一股当家主母的威势。
林府跟来的健仆立刻围了上来,虎视眈眈。
赵蟠被仆从扶起,又羞又怒,指着林承志:“是他!是他先动手推我的!”
林承志一脸“惊魂未定”地躲到陈氏身后,扯着母亲的衣袖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:“娘!赵公子他们拦着路,嘲笑我们家穷,还骂您……
儿子气不过,争辩了几句,他就动手要打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