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“迟迟不肯离去?” “是,大人,要不要我们……” 脑海中忆起她眼角带泪我见犹怜的模样宫尚角的心没来由的刺。 他顿了顿,脸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,眉宇之间皆是戾气,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。 宫尚角“随她!” 见他神情不对劲,侍卫赶忙低着头应承下来,而后默不作声降低存在感逃似的走了出去。 “叮呤咣啷”一阵嘈杂声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,也不知是谁发出的动静。 白倩“咳咳咳……” 后半夜下起了雪,小雪带着刺骨的寒意,裹挟着她,冷得她开始发抖打颤。 系统008[行了吧,装个样子就行……] 系统008实在看不下了,皱着眉头开口。 系统008[男人不自爱,就像烂白菜!过了这个水果园,还有另外一个高级水果农场呢。] 见它将宫尚角比作水果,白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。 白倩“走吧,戏也做够了。” 白倩“看来那块令牌甚是烫手,明日之后,也算是有了新主人。” 起初系统008还有一些蒙蔽,可脑海中突人出现懵懂单纯的大眼睛,立马就明白了她意有所指。 系统008[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她拿走了你的令牌……] 系统008[抱一丝,单纯问一下,你是有第三只眼睛么?] 女人无奈的摇摇头,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疲累之色。 白倩“我身上的东西我能不知道么?” 白倩“好冷,我要睡觉了……” 彼时已然走到了寝宫内,屋内黑漆漆的一片,什么光都没有。 一股子压抑扑面而来,她轻悄悄地放慢脚步,空气一时间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唯独在她躺上床时,床板隐隐约约发出吱呀一声。 外头恍若有黑影闪过,白浅无所谓的缩成一团,贪恋的哈了一口气,用力缩成皮球取暖。 窗户门被丫鬟推开来,床上的白倩也被动静吵醒。 侍女神色慌张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并没有发怒,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 “白姑娘,李姑娘让我帮您打开窗透透气……” 白倩“行了,帮我多谢李姑娘。若有时间,还要多联络才是。” 女人将梳妆台上的琉璃耳坠赠与她,侍女面上瞬间露出诧异之色。 “这,这……这可万万使不得啊!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!” 白倩“收着吧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 白倩真情实感的摸了摸她的面颊,感受一把来自女孩儿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,笑盈盈的亲自为她戴上。 待侍女被她话里话外的打趣羞红着脸跑开后,她这才放慢脚步走至窗户边。 分明在晌午正阳光明媚之色,天色却分外阴沉。 恍若人说变就变的脸色,如同暴风骤雨一样难以抵挡。 凉风刺骨,带起她鬓角的碎发。 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,冻得她鼻尖通红。 无意间吹进眼中,刺得她分泌出生理泪水,眼睑微红。 云之羽(45) 宫远徵“她哭了……哥,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……” 宫尚角“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……远徵,此事你无需插手。” 宫远徵看着抽身离去,毫不留情的男人,他脚步迟迟不肯迈开,直至身后的侍卫催促,他这才强撑着精神跟了上去。 白倩“他还好么?” “目前看来还不太好……” “这无缝刺客果真心肠歹毒!” 宫紫商借机靠在金繁的身上,神色有些焦急。 “我听他们说昨日宫尚角出口中伤你?” “不如你去我的宫中赞助?或者……” “你来照顾照子羽弟弟可以吗?” 宫紫商冲她眨巴着眼睛,笑意盈盈的望着她。 “这怕是于理不合,孤男寡女的,宫门上下这么多人,口口相传怕坏了白姑娘的名声。” 金繁想得周到,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坐在男人床榻边,低垂着眸子看上去一脸无害的女人,心中思绪微动。 “可是……” 金繁神色微动,双手抱着剑,挑眉望着她。 到嘴边的话变得烫嘴起来,宫紫商立马变了一个口气。 “金繁说得对!确实于理不合……这样吧,你同我一起照顾着子羽弟弟,晚上再去我那儿歇息如何?” “待子羽弟弟醒来了你们二人再商议成婚的事宜也不迟呀~” 白情礼貌的一笑,面露感激之色。 “白姑娘可没说要和大人成亲啊……” “闭嘴!” “咳咳,我是说,金繁giegie~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就不要管啦~” 金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冒冷汗,面露嫌弃的抖了抖身子,依旧没能将她的小手给甩开。 宫紫商面露伤心之色,惨兮兮地扯了扯他的衣角,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金繁面上意不在此。 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到近,黑压压的一片兔绒潮水般涌来。 一众长老连带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也一同过来。 为首的长老深深叹了一口气,眉宇之间的忧愁无论如何都化不开。 “尚角啊,这段时间要多麻烦麻烦你了……宫门上下戒严,定要查出这背后作乱之人!” “是啊!此次子羽伤势严重,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无力同他们对抗。待揪出此人后,宫门上下绝不会亏待于你……”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,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,笑着抚摸雪白的胡须。 如若前几日在大堂上不留余力的维护宫子羽,恐怕宫尚角心中还会以为他们是公平公正的。 他死死盯着坐在宫子羽床榻前的女人,上一秒,她好似还受制于自己。 二人窝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,可他受不了自己的东西沾染上野男人的气息。 即便是宫子羽那个蠢货,也不该,不能觊觎他的东西。 “尚角?尚角你在听么?” 为首的长老面露不耐,皱着眉头问他。 宫尚角“长老请放心,交代的事情我定会全力去做。” 见他答应下来,几人这才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,满意的点点头。 “好孩子,我知道你向来以宫门大事为重!这件事情就交给你!尚角,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?” 云之羽(46) 宫远徵嘴角嗫喏,想说什么却被一双大手拦住。 宫远徵“哥!” 见他面色严肃,宫远徵只得按耐住心中破土而出的念头,勉强紧咬着唇,不情不愿的站在他身后。 见交代的事情有了着落,长老们松了口气,不着痕迹的互相对视一眼。 “对了!莫要忘了多去看看子羽……” “是啊,执刃现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也不知还要躺上几日!” 宫远徵“倒是永远别起来才好……” “胡闹!” 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 宫尚角起身挡在宫远徵的身后,方才他那细弱蚊蝇的声音同样落进他的耳中。 宫尚角“远徵弟弟还小,各位长老见谅。” “哼!她都是被你给惯坏了!你看看你看看,一天到晚的像什么样子!” 系统008[果然哪个是亲生,哪个不亲,一眼就能分辨出来。] 系统008托腮看戏,脸颊上的软肉聚成一坨,肉嘟嘟的,叫人格外的手痒。 待长老们念够了后,又在宫子羽的身边絮叨了好一会儿时间,这才匆匆离去。 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好似踏在她的心尖上一般。 越来越近,直至她被高大沉闷的影子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,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闷燥热。 “角公子这是何意?” 金繁挡在身形挺拔纤长的男子面前,神色有些凝重。不论是身高还是气势,都矮了宫尚角半截儿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。 宫尚角“急什么?” 宫尚角“这么着急护上主子了?” 宫远徵“区区一个绿玉侍卫,胆敢阻拦我哥?” 宫远徵不动声色的瞪他一眼,黑漆漆的眼底闪过一抹赤红。 少年笑着望着金繁,见他吃瘪,心情瞬间好了不少。 宫远徵“方才我们去看了雾姬夫人,金繁你说说,为何昨日哥哥刚说她有嫌疑,今日她就出了事情?” 宫远徵“世界上难道真有这种巧合?又或者是说她雾姬夫人,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臭老鼠屎?” 见他笑得肆意,那双好看的眸子完成了月牙状,眼中时不时地闪烁着试探的目光。 金繁脸色一沉,手用力捏紧剑柄,侧脸紧绷。 剑拔弩张之际,许久不曾开口的男人清了清嗓子。 宫尚角“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传给宫子羽。” 宫尚角“如若将宫门安危寄托在一个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的弱者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