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月“那我们去找老板说说吧,我可以加租的。” 小六“就等你这句话了,走!” 玟小六拉着她就往前走,身后的十一也是将手里的货计暂时丢下,赶忙跟了上来。 直到几人出现在十分气派的府外,这才不得不感慨一句有钱。 俞老板宅府的附近围满不少人,纷纷张望他出面相迎一位貌似天人的女子。 “啧啧啧,这些日子清水镇总是来一些贵客,我们这群平民也来凑凑热闹。” “那女子好看极了,想必是哪位贵人吧?” “咱们村里又不是没有美貌的可人儿,你完了蜜饯铺子的那位?啧啧啧,我上次光是看了一眼,就醉得不行了。这小美人儿,皮肤滑得哦!那张脸更是艺术品一般,馋得我哈喇子都出来了。” “你可滚一边儿去吧!人家那么漂亮也是你这癞蛤蟆可以肖想的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” 十一的面色微冷,手指活动间,方才口出狂言的那位已然跌坐在地面上,任由人群将他给挤了出去。身上还挨了好几脚,好不狼狈。 阿南谢谢宝子的会员~此章节为会员加更内容哦! 阿南烦请各位宝子帮忙点赞收藏关注么么 阿南 长相思(21)会员加更 小六“哎哎哎,吴老板!” 玟小六的大嗓门成功让人停下来,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们。 “几位为何而来?” 小六“吴老板,是这样的,我们是靠近河附近的铺子,这次来是想找您商量商量铺子的事情。” 小六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们可以加租的,只要您把铺子还给我们,一切都好说成不成?” 澜月“只要您不收回铺子,一切好说。” 当初几人将店铺的位置悬在河边上只是因为方便而已,没想到现在居然来了这么一出。 这河边起先最是荒芜,是他们将河边建设起来,从有到无,从零到一,处处都花费了他们无数的精血。 若是轻而易举的就被收回去了,也没有道理不是? 男人先是看了一眼跟着附和的澜月,随即视线重新落在了玟小六的身上。 “这些事情呢,并不是我能决定的,家主命令不敢不从。” “小菜,送客!” 几人只得沮丧的回去,澜月还在脑中盘算着该怎么办的时候,迎面走来穿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猛然抱住了十一的大腿。 “公子!公子!静夜可算是找到您了呜呜呜” 少女眼含泪类,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,抱着他的腿就哭得不行。 澜月“公,公子?” 十一的脸上闪过慌乱和心虚,嘴唇嗫喏几下,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 “呜呜呜公子您忘了吗?奴婢是静夜啊,还有兰香。少主曾打趣我们是静夜幽兰香” 男人用力的想要将自己的腿给抽出来,用了好些力气还是没能挣脱。 澜月“青丘少主涂山璟?十一,你” 涂山璟“阿月你听我说,我” “少主!少主您可担心死我们了!老夫人知道了您还活着,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 涂山璟此刻只想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了。 少女微微垂着脑袋,便是连身旁的玟小六也察觉到了她突然滴落下来的情绪。 好半天,这才见她重新抬起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,眼里含着悲伤,身子单薄纤弱,好似风一吹就倒了。 就见她强撑着开口。 澜月“既如此,我多年前救了你一命,现如今你不回收我和小六的铺子便可。功过相抵,十一,涂山璟,我们日后两不相欠。” 说罢,微微抬着头往外走去,便是连看也不曾看他。 小六“哎哎,阿月!” 玟小六看了一眼跟丢了魂魄一样的涂山璟,最后还是追了出去。 小六“那什么,阿月谢谢你啊,若不是你,我们的铺子可能要被回收了。你也别太难过,我们和他们不一样,生命中的过客太多太多了,只要你把他当成一个屁放了就没事。” 少女闷闷的应了一声,嘴角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,眼角泌出生理性泪水。 她像是一件未曾被染上任何色彩的艺术品,恍若只要轻轻的一碰,就会碎裂开来。 扑面而来的破碎感就连玟小六都被晃了眼睛。 阿南 阿南谢谢宝子的会员么么么 长相思(22) 回到小屋,整个世界恍如黯然失色了一般,再没有了另外一个人时时刻刻都跟在自己的身后了。 她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,好歹铺面不用被收回去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到对面酒肆里要了一坛桑葚酒。 “哎哎,少主,您看那是谁” 老桑用眼神示意玱玹往少女所在的位置看去,就见她满脸绯红,眼神虚无。有气无力的拿着手里的酒盅,冰凉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滑落,酒红色的血液在她雪白滑嫩的肌肤上格外的绚丽夺目。 红和白,形成了极致的反差,引得人欲念横生。 周围不少的男人都呆愣地盯着她瞧看,她的身边再无十一,便有好些人上前搭讪。 “澜月姑娘,究竟是什么事情惹得美人落泪啊?不如和哥几个好好说说?” “是啊是啊,要不然我们哥几个带你去玩些好的?保准让你食髓知味嘿嘿嘿” 快要瘦成皮包骨的男人眼里满是油腻恶心的神情,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,让她格外的不舒服,有种反胃的冲动。 男人脸上满是戾气,眼里闪过一抹杀意。 玱玹“阿月。” 男人的声音饱含怒气,这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这么大声说话。 自从来了清水镇后,他便一直扮演着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酿酒师,从来都是细言细语的,唯一一次发怒,还当着这么多的人面。 老桑有些着急,想要提醒他注意一下身份,却见他面无表情的将澜月扯入怀中,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,似在安抚。 玱玹“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,涂山璟值得你这样么?” 把涂山家族的人喊过来,目前好似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 澜月“十一,唔” 某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,大颗大颗的往下落。 一滴一滴,尽数都砸在他的胸膛上。 滚烫的,有重量的,像是把他的心浸泡了起来,难受得紧。 “哎呀,轩老板,你一个人玩也是玩,不如和我们大家一起” 话还没说完,他就被一道罡气直接甩到了院子里,浑身上下开始抽搐,一动也不能动。就好使自己身体的主动权被旁人掌控了一般,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很是难受。 玱玹“若是再有多嘴之人,那舌头也不必留下。” 男人的眼神极为森冷,方才还接着醉酒的名义开玩笑的男人们瞬间如同鸟兽一般散去,完全不见方才无赖耍流氓的模样。 “少主” 玱玹“不必多说,你看好酒肆,我送阿月。” 老桑闷闷的哦了一声,亲眼瞧见他单手将身形显瘦单薄的少女抱在怀中,态度温柔,好似在对待世界上仅此一件的珍宝一般。 倒是宝贵得很。 澜月“十一,十一” 玱玹的脚步微顿,眼神中闪过一抹猩红色,好半晌,这才摩挲着她不怎么安宁侧脸。 她的脸很热很热,像是一团暖炉一样,着凉了他死寂沉沉的心。 可她又太烫了,时时刻刻让他处在煎熬之中。 长相思(23) 玱玹“阿月乖,你该忘了那些不值得叫你难过的人。” 他柔声在她耳边开口,贪婪的在她的颈窝里痴迷的深吸一口,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药的清香。 很好闻,他不讨厌,反而很是欢喜。 涂山璟“放开她。” 对于突然出现的拦路虎,玱玹向来是不喜欢的,尤其这人是少女心心念念之人。 他心底那把时时刻刻都在燃烧着的无名火总算喷发,语气丝毫不客气。 玱玹“青丘狐的二公子?应该这么叫你是么?阿月不想见到你,还请回吧。” 涂山璟“我说,把阿月还给我。” 玱玹“从始至终,她从来都不是你的,何来还给你一说?二公子还是好好地做回你的公子哥儿吧,阿月现在并不想见到你。” 玱玹的声音好似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一般,叫他心情直接跌入谷底,满脸受伤的望着他怀中的少女,眉宇之间是挥不散的阴霾。 将人送到屋内后,外头的男人还不肯离开。他像是一尊大佛一般,定定的站在原地,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女的身上,一刻也不可挪开。 玱玹将人放置在床上后,偶尔还能听见她如同小奶猫一般委屈巴巴的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