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下属吩咐:“去吧,带句话——我傅家的女婿,犯了错,我们会领回家教育。”
顾言溪接谢盛泽出来时,看到他身上新旧交错的伤,心口像被狠狠抽住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傅明珠知道他难受,轻声劝道:“你坐着,我下车。”
她快步迎上去,亲昵地挽住谢盛泽的胳膊,低声道:“先别说话,快走……”
谢盛泽坐进车里,看见顾言溪,只是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顾言溪发动车子,傅明珠在一旁给谢盛泽讲接下来的安排。
他们都清楚,这已是眼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。
谢盛泽心里清楚,是自己太冲动了。
可就算重来多少次,他也不会后悔——至少顾言溪没有再次失忆,没有被注射那种药物,他好好的。
至于自己怎么样,都无所谓了。
安顿好谢盛泽之后,顾言溪和傅明珠一起走出病房。
顾言溪:“这次真的谢谢你,我欠你的……”
傅明珠摆了摆手:“别这么说,我也是为了躲相亲,再说我本来就不想继承家业。”
顾言溪却认真地看着她:“一码归一码。我听你哥说,你一直想开一家旗袍店?刚好,成立街那边有个店铺空出来了。”
我遛弯
谢盛泽入狱的消息如影随形,带教老师知道原委,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特批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。
等他再踏回医院的那一刻,再也没有热情的问候。
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。
他走哪都成为焦点,异样的眼光,嘲讽的声音,细碎的议论就像潮水般涌了过来。
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也字字清晰:
“就是他啊,看着人模人样的,居然私闯民宅打人。幸好理事长不和他计较。”
“谁知道手脚干不干净呢,这种人还能当医生?”
……
排好的跟习手术,家属一看到他的名字,拍着桌子要求换人;
门诊的患者看见他,像见了瘟神一样绕路走,更有人直接堵在医务科投诉:“我绝不接受品行不端的医生给我看病!我怕被他治死!”
没有一个人问过他到底发生了什么,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解释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