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确凿
顾言溪刚结束高层会议,消息就猝不及防砸了过来,他立刻驱车赶往警局。
可连警局的门都没能踏进,民警只隔着冰冷的柜台告知他:
证据确凿,监控拍得一清二楚,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除非当事人出面和解,否则毫无转圜余地。
他又匆匆赶去顾宅,顾明远却早已以出差为名离开了a市。
去了老宅,爷爷也不见自己。
顾言溪很清楚,那个人在里面多待一秒,便多一分危险。
他翻遍了通讯录找遍了能托的关系,没权的人爱莫能助,有权的人也不愿在竞选的节骨眼上,沾惹上理事长家的私事——
那可是手握重权的理事长,更是未来的理事长首席。
这一刻他才终于懂了,顾明远这一生为何对权力如此痴狂。
原来掌了权,竟真的可以只手遮天、为所欲为。
可这天理昭彰,公道二字,又该由谁来评说?
顾言溪没有哪一刻如此痛恨自己——
恨自己从前的心软,才一次次将在乎的人推向深渊。
a市早已是顾明远只手遮天的地方,谁敢贸然出手?
这件事在网上压得干干净净,可圈子里谁不清楚内情:
不过是一个小伙子闯进去,“打伤”了顾理事罢了。
顾理事为此病了两天,最后竟还拖着病体出国访问。
最近都是对顾明远的称赞,他敬业,如果竞选成功也是人民的好榜样。
没人去管那晚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?
谢盛泽,却成了人人口中“活该”的存在。
傅博年正拿着手机和顾言溪通话,傅明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哥哥眉头紧锁、满面愁容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问:“怎么了?”
他捏了捏眉心,哑声反问:“你还记得顾言溪的男朋友吗?”
“记得……”
听完傅博年讲清来龙去脉,傅明珠打心底里佩服谢盛泽的勇气。
可她也清楚,在那里多待一天,多受一天苦……
傅明珠陷入沉思——她见过谢盛泽,待人温和、礼数周全,若不是被逼到绝路,绝不会主动去招惹顾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