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溪却没给他这个机会,几步跨过去,伸手就将人揽进怀里:“一起洗啊?”
谢盛泽垂着眼,耳根泛红:“我都洗完了!”
顾言溪的声音低了几分,尾音轻轻拖曳着,带着蛊惑人心的痒意:“陪我洗……洗~”
那最后一个“洗”字被他用气音裹着,像羽毛搔在心上,谢盛泽的声音都发了颤:“别……”
顾言溪瞧着他通红的脸,早料到他要说什么煞风景的话,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唇。
另一只手则探到谢盛泽的小腹上,轻轻摸了摸:“嗯,手感不错。”
谢盛泽的脸更红了,带着几分羞恼:“顾言溪,你别太过分。”
顾言溪见他像只炸毛的小猫,兴致更浓,故意逗他:“不占你便宜,来,你也摸摸我的。”
谢盛泽本就被他那勾人的嗓音弄得浑身发软,连站立都有些不稳,听了这话,索性咬着牙伸手摸了摸顾言溪的腹肌,嘴硬道:“好像没我多……”
“什么?你确定?”
“六块,我的八块。”
顾言溪不死心,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最近疏于锻炼,回头我一定练回来……”
谢盛泽忍不住笑了出来,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,死鸭子嘴硬。
顾言溪见他笑,只当是在笑话自己,伸手就掐住谢盛泽腰侧的软肉:“你完了,敢笑话我……”
谢盛泽刚要反驳,顾言溪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上次浴室镜子里的画面还在谢盛泽脑海里清晰浮现,此刻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,他瞬间僵住,连挣扎都忘了。
今天是去新医院报到的日子,可谢盛泽从一早醒来,右眼就突突地跳个不停,心头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。
他不敢大意,连忙找阿姨取了针线,又把一把手术刀缝稳妥地收进袖中——
万一呢?
自保绰绰有余。
指尖抚过那几枚刘教授送的上好银针,还未来得及在临床上试用,便只能先用作防身,谢盛泽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罢了,当务之急,自己安全最重要。
他仔细整理好所有证件,揣着满心的警惕出发,一路到医院,周遭都平静无波,仿佛先前的不安只是自己的草木皆兵。
他几乎要以为,那些预感不过是过度紧张生出的幻觉。
报到流程比预想中顺利,所有资料提交完毕后,科室的带教秘书便先领着谢盛泽熟悉环境,从病区布局到住宿安排,一一交代得妥帖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