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溪顿了一下:“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?”
顾明远:“一个多月,不该提前回来?”
顾言溪语气平静:“我安排好手里的事就回。”
顾明远没再多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对这个儿子其实没什么感情,儿子失踪近十七年,找回来后又送出国,见面次数屈指可数。
但老爷子看重顾言溪,而顾言溪能为自己的仕途铺路。
他自然不介意让顾言溪记得有他这个父亲——毕竟,维系这层关系,对彼此都有好处。
钱和权,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。
权在自己手里握着,钱在儿子手里攥着,有了钱,办事的效率自然水涨船高;
有了权,能打通的门路自然越来越广。
天底下,还有什么比权钱都牢牢握在顾家手里更稳妥、更长远的事?
而电话这头,顾言溪望着远处,眼底寒光一闪——
父亲的反常催促,反而坐实了他的猜测。
之前的事,爷爷没说实话,顾言溪也一直想不通,之前的事有什么好瞒的,直接告诉他不就好了。
除非——他丢失的记忆不简单,会影响到他们。
到底是什么事呢?
顾言溪正陷在思绪里,完全没留意谢盛泽悄悄绕到了他身后。
谢盛泽忽然蹦到他面前,结结实实吓了他一跳。
顾言溪笑着把人捞进怀里,指尖轻轻刮了下谢盛泽的腰。
眼底满是狡黠的坏笑:“还有力气蹦跶,看来是我昨天不够努力?”
谢盛泽瞬间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暧昧,耳尖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:“你……”
看着他泛红的模样,顾言溪心里那些烦扰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把谢盛泽轻轻放在沙发上,语气软得像棉花:“饿不饿?我去做饭,先吃点零食垫垫。”
谢盛泽乖乖点头:“嗯。”
吃过饭,谢盛泽埋首书桌学习,顾言溪则去书房处理工作——
毕竟要回a市,这边的事务得好好交接,才能早点陪在他身边。
谢盛泽能感觉到,这整整一周顾言溪都忙得脚不沾地,比自己还要累上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