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应声要退,顾霆又开口,语气冷得像淬了霜:“把顾明远叫来。”
顾明远匆匆赶到老宅,见父亲正襟危坐于主位。
眉眼间是久居上位的凛冽,连忙躬身开口:“父亲,您找我?”
顾霆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一敲:“言溪对自己的病情,医生怎么说?”
顾明远心头一紧,连忙应声:“父亲,他走之前,我问过医生了,还是不能情绪激动。”
“继续瞒着吧。”
顾霆皱了皱眉头:“不过,那孩子随我,认死理、钻牛角尖,真要查下去,没有痕迹也能刨出东西来。
他又继续说:“不过,他想查,就让他查吧。”
“盯着陆家那小子,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什么。”
顾明远一顿,立刻会意: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,他母亲祭日快到了。”
顾明远一愣:“父亲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自己亲手查的更放心。”
顾霆打断他:“也能让他‘记起’该记的事。”
顾明远边走边松了口气。
顾明远走后,他对下属说:“再派人,查查他在江市的动向。”
不简单
谢盛泽醒来时,天早已大亮。
他摸过手机,指尖扫过顾言溪发来的信息。
指尖刚碰到被子,就觉出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似的酸懒,昨夜缠人的暖意顺着记忆漫上来,耳尖瞬间烧得发烫。
他耳尖唰地泛红,慌忙抓过枕边的睡衣往身上套,可刚一动,浑身的酸痛就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,尤其是下身的钝痛,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嘶~”
忍着酸软发僵的身子下床、洗漱,吃早午饭时连抬手都觉得费力。
一动实在痛得厉害,他吃完饭挪回床上又躺了会儿,却毫无睡意,索性登录医学网站,试图用学习压下那些翻涌的画面。
学着学着,不知过了多久,实在太困,意识渐渐模糊,又睡了过去。
顾言溪回到家,推开卧室门,就看见谢盛泽抱着手机睡得安稳。
他没上前打扰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