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夹着叫了几声,还晃动着蓬松的大尾,仿佛在勾着人摸摸他,走了几圈後,他发现饶骞早已入定,气得他跳起来踩了几脚。
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,亏他还夹得那麽卖力。
他窝在饶骞的腿上便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後半夜,饶骞才睁开了眼睛,感受到腿上不正常的重量,他低头。
毛茸茸的一团蜷缩着,不是白天的狐狸还是什麽。
他皱着眉,准备拎起它放出去,但看着狐狸微微起伏的身子,他的手一顿。
罢了,等他睡醒了再让他离开。
想着,他又就着这样的姿势闭上眼睛,感受着天地的灵气,又渐渐转化成自己的能量。
再次醒来已是正午,他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的腿,那里的狐狸已经消失,他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也并未发现狐狸的身影,想来是已经离开。
他压下心底不知道是什麽的情绪,按部就班地前往试炼场训练。
消失的白岁岁在外面玩得正欢。
他是真的非常喜欢他的原型。
屋里那个不识货,他只有到外面来露露。
这个世界真是太好了,给了他展现原型的机会,一变成狐狸感觉整个人都要轻盈了许多。
一路走下来都能收获一片夸赞,他得意地甩着自己的大尾巴,精准地躲过每一个人想要触摸他的人。
直到跳跃的身体被逮住,他看见了一双笑盈盈的桃花眼,里面似多情如流水,看什麽都令人心动不已。
“小狐狸?”他将白岁岁放在了自己怀中,摸着他的背脊一路到火红的尾巴尖,“这尾巴倒是稀奇,我在妖族怎麽没见过你这样的狐狸?”
“真好看。”他勾着白岁岁的下巴,挠了挠,“小狐狸跟着我好不好?”
还没等白岁岁同意,那人便兀自拿了一个金色的铃铛挂在了尾巴上,那似乎是个法器,在穿进尾巴後自动缩紧,却不勒,就这样将尾部的那一截红色与前面的白色隔绝开来。
白岁岁甩着尾巴移到了自己面前,只觉得很新奇,他的指甲勾着那金环,一碰就发出响声,倒是跟君沂带给自己的铃铛很像,他想勾下来,却发现金环根本没有松口的痕迹。
尾巴被捏住,那双大手十分涩情地揉搓着白岁岁的尾巴根,在白岁岁恍惚之际,那人陡然翻开了他的身体,摸上了身後。
“是个公狐狸啊。”
低语着带着笑意的声音,让白岁岁打了一个激灵。
他怒瞪着。
下流胚子,竟然还骚扰狐狸!
他张开嘴直接咬了上去,尖牙直接贯穿了那人的虎口,鲜血直流,都将白岁岁前面的白色毛领染红了一些,看着就疼,但那人却没有松开白岁岁的手,反而安抚着他的情绪,摸着他背脊的毛发。
“生气了?”他笑着,“咬了之後可不许再生气了。”
白岁岁缩回嘴巴,伸出舌尖将嘴上残留的血卷入口中,带着那熟悉的精气。
他又轻轻啃咬了几下,发着气,却不见红,只是戳着几个印子。
“宝宝的牙长得真好。”那人摸着白岁岁的尖牙,赞叹着,“怎麽会有如此完美的狐狸。”
白岁岁被夸得哼了一声,头颅微微扬起,仿佛在说,他说的都是废话。
刚刚他无理的行经也因为这一声声夸赞被白岁岁遗忘,倒是看顺眼了这个碎魂。
下一秒,他便看见了人群中的饶骞,正目光直直地看向这边,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,白岁岁甩了身後之人一脸尾巴,然後跳着跑向了饶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