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所周知,剑修都是刻苦的存在,放在饶骞身上,是深刻地印证了这句话。
他的生活也非常简单枯燥。
修炼丶休息。
在多少人难以忍受的日子里,他却觉得充实。
因为剑是他生活的全部。
他踏进属于自己的院子,却发现多了一抹陌生的气息。
不是人,也没有魔气,还在移动。
“唰。”
剑尖指地,整个人待在原地环视了一圈,最後锁定了一个位置。
“砰——”
那里的摆放的东西被剑气劈开,里面躲藏的东西也露了出来。
狐狸?
饶骞走过去,还真是一只狐狸。
全身带着血,上面还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枯枝落叶,脏兮兮的一个。
白岁岁的鼻尖轻轻耸动,那鼻头蹭了蹭指向他的剑。
上面锋利得闪着寒光,饶骞看见後一下子收回。
一人一狐狸就这样对望着。
身後蓬松的大尾甩过去甩过来,白岁岁蹲下身子,突然起跳,准备撞在饶骞的身上,却被他躲过,眼看就要落地,他的後脖子又被一双手拎住。
饶骞看见自己的手上沾上了血迹,眸子动了动,想松手,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就直接缠在了他的手臂上,一声细小的狐狸声叫了出来。
饶骞将狐狸拎起来与自己平视:“能听懂吗?”
白岁岁点头。
“我不需要灵宠,等你养好这身伤便自行离去,知道吗?”
饶骞的话毫无温度,也没有人情,白岁岁犹豫了一瞬,还是点头。
只见饶骞的嘴动了动,白岁岁刚刚还脏兮兮的毛立刻变得干净,被血水达成一结的毛发也变得蓬松,露出了他原本的颜色。
通体白色,只有尾尖浮现着火焰一般的红色,耀眼逼人。
“你没受伤?”
饶骞的质问,令白岁岁刚刚还因为变整洁的而开心的心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。
他确实没受伤,上面的血都是别人的,他也没想到饶骞直接给他捏了清洁术,直接暴露了。
“也罢,既然没受伤你便离开吧。”
他将白岁岁放了下来,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。
白岁岁顶着清澈透亮的眸子懵了。
这真的是君镜之的碎魂吗?面对这样可爱的自己竟然不摸一摸,还这麽狠心地让他离开。
他不信邪地从窗子翻进去,尾巴在空中化出一道靓丽的色彩。
屋子里干净整洁,摆放的东西很少,基本只有生活必需品,看起来有些空荡。
一进来就看见某个打坐的人,白岁岁直奔而去,轻轻一跃便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