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岁岁再好好想想,你应该做什麽。”
应该做什麽?
他饿了。。。应该做什麽,白岁岁混沌的思想准确地记起了上个世界。
“乖岁岁,你知道的。。。该怎麽做。”
是的,他知道,白岁岁无比肯定,他知道如何获取食物。
然後他扑向了那块奶油蛋糕。
白岁岁生涩地舔舐着,学着元朝末对他做的一切,然後打开了蛋糕,里面不是柔软的乖乖等待着他,更像是放出了一头凶兽,被反客为主。
“岁岁好甜…好软。”
“他们这样舔过吗?这里,还是这里,都被他们舔过吗?”
“岁岁好乖,眼泪也好甜。”
这些声音模糊着,白岁岁听不太真切,只听得最後,那人落下一声叹息,更多的是破碎的嗓音。
“好久不见,岁岁。。。”
一顿饱餐後,白岁岁醒了过来,他的身上披着一条毯子。
他这是睡着了?
不对啊,若是做梦,为什麽自己的肚子又是饱饱的。
“醒了?”微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像是刚刚睡醒。
是郁谈。
白岁岁捏着毛毯,有些不确定道:“刚刚。。。”
“你不想负责吗?那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啊?
一股被渣男抛弃的良家妇女似发言是怎麽回事。
白岁岁呆住了,语言都有点混乱:“我。。。你。。。”他想了半天才道,“这是一个意外。”
妥妥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发言。
“是你主动亲我的。”郁谈平静地叙述着,只是主动两字被他加重。
白岁岁有些不好意思。
那是亲吗?他那是饿昏头了。
白岁岁的沉默让郁谈明白的“哦”了一声,凉薄的话语像是看透了:“所以,你就是不想负责。”
“我们这算什麽?一夜情?”
只是个吻而已!说得他像是做了什麽,白岁岁捏紧了手,然後强调道:“我结婚了。”
安静,死一般的安静。
就当白岁岁以为郁谈放弃让自己负责时,他再次开口了:“你是想我做小三?”
没有愤怒的质问,没有胡搅蛮缠,只是非常平静地与白岁岁谈论着,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他不好意思。
但郁谈的话也让白岁岁有些哽。
小三不小三的说得他们像在偷qing一般,但事实是他们只是接个吻,更何况,在白岁岁眼中,那都不是吻,只是进食。
“别人都说男人不自爱会没有人喜欢,而现在,我的第一次给了你,你不想负责,也不会有人喜欢我,没有老婆的未来,我还不如去死。”
白岁岁以为他真有想自杀的念头,阻止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,因为郁谈开口了。
“我不做小三。”
“你可以和你的老公离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