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与郁谈多相处,刚刚被他吸完的精气又会恢复,这样循环往复总会填饱肚子。
白岁岁感受到郁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,他舔舔嘴皮。
会被拒绝吗?
“可以。”
郁谈答应得很爽快。
白岁岁扬起一抹笑容:“谢谢。”
他端着温热的水杯坐在了郁谈的家中,耳边是他活动的声音,有袋子的声音,像是在装什麽重物。
白岁岁微微前倾,嗅着空气中的味道,可惜,那个味道始终没有,他思维有些发散,难道一天只会有那麽一点味道?
完全不够。
想到之前元朝末喂他精气时,他的脸红着,自己总不可能直接这样对郁谈吧,人家说不定会打他一顿。
忽的,一股血腥气涌入他的鼻腔,有些浓郁,但下一刻,更香的味道直接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比刚刚更香,从郁谈身上涌出来的味道。
白岁岁咽着口水:“郁谈,你在做什麽?”
“没事,不小心割伤了手。”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像是隔着一个什麽东西,有些闷。
白岁岁拿着手上的盲杖,顺着味道准确地来到郁谈的位置。
“啪。”
盲杖抵达了什麽东西,白岁岁摸着,原来是一道门,玻璃的。
他打开,血腥气混着郁谈的香气疯狂涌入他的鼻腔。
“出去!”郁谈的声音泛冷,险些将白岁岁吓到。
他站在门口关上了那扇门: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想问问你的伤势如何。”
当然,更重要的还是趁机吸两口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流水声响起,郁谈的声音也随之而来:“我没事,一会出来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白岁岁的眸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麽,慢慢地挪到了沙发边。
水声已经停住,只听得见窸窸窣窣的装袋声。
刚刚郁谈的手中有用袋子装着什麽吗?
他那时被香气勾引根本没有注意,或许是有的。
白岁岁出神的想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坐下,直到香气再次飘起,他才回神:“郁谈?”
“嗯。”
白岁岁被香气勾得有些心痒,刚刚的思绪也全部被打乱,只是心底有一个小的疑惑。
为什麽郁谈的身上没有血腥味,不像是受伤的人。
但很快又被香气冲得眼睛发直。
郁谈勾唇,看着双眼迷蒙,不断靠近的白岁岁,他不动声色。
白岁岁只觉得香气更加浓郁,他饿了这麽久,自然抵挡不住这样诱惑,他的眼睛又仿佛看见了,面前的郁谈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。
他的脑子都陷入了混乱,只听见了模糊的声音,像是从心底勾引着他。
“岁岁很饿吗?”
“饿。”
“饿了应该做什麽?”
“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