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还没答应。”
谢叔闭了闭眼,表示对吕米无语,“人还没答应你就煞费苦心整这些,你是傻还是缺心眼儿?”
吕米没吭声。
上周有人求婚被拒的事,风言风语不少,章姐当天有所耳闻,但晚上急着回家抱孙子,错过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了,章姐身为泊易情报队队长,想知道不是一句话的事。这不,麾下新健将正躲在墙角悄悄向她汇报着。
唐酒瞧见了,故意放轻脚步声,走过去拍在崔夏思窄小的肩膀,吓得她人一个激灵。
唐酒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咖啡,问:“小夏子,你和章姐在这聊什么呢?”
交流情报四个大字,崔夏思差点儿脱口而出。
“说前几天求婚的事。”
“还没过去呢?几天了。”
章姐接话:“不是,现在说的是小情侣里面有人给人事递了辞职信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唐酒问。
“昨天晚上。”崔夏思说。
“大家都知道了?”唐酒说。
“没通知呢,但谣言是今天早上从人事部传出来的。”崔夏思闻着咖啡飘出来的香气,接着说:“待会儿可以去问问吕米姐,她今天早上去人事部办事,说不定能听到些实情。”
八卦在人群,好似被豺狼虎豹环伺的野食,它们越来越多汇聚一堂,静候后续,想必当事人其中一位如今是焦头烂额。
三天时间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的流言蜚语被传了个遍,那些晦涩,被反复打量的目光足够压垮脆弱的人心,惶恐和反复挣扎无果使她投了那封辞职信,决意跳出当今环境另谋他路。
“决定好了吗?”
“嗯,决定好了。”
求婚闹剧的女主角收拾好东西,抵着众目睽睽,抱着她的东西离开了泊易。男孩丢了魂似的,坐在工位,已然可见,脸色惨白。
是的,他们分手了。
这事虽说已经过去了,但是吧,给吕米的冲击还是蛮大的,连带着她晚上睡觉前的阅读怎么翻怎么试都静不下心来。
如果现在自己要求婚,会不会太早了?吕米想。
在亲眼所见到别人求婚的那一刻,唐酒动了想要和吕米结婚的念头,她甚至想再早一点,早点把这事提上日程,比如三十岁之前就把婚结了。
要说唐酒没设想过那是不可能的,她们感情状况稳定,越来越相爱,而且阻碍的绊脚石已经全部消失了,但让唐酒有了坚定念头的是吕米那一瞬间的迟疑。
唐酒自认为看穿了吕米,会想吕米是不是也想和我求婚?是不是也想和我结婚?
而疑问,在之后的一天得到了“证实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下章完结啦!
余生相伴
第二天下午。
“等会我去接你下班。”吕米摘下蛋糕店的围裙和手套,拿出手机给唐酒发了条信息。
“吕小姐,是怎么想到来跟我们学习这款蛋糕的。”蛋糕店店长想到前不久有人打电话给她,说想学习蛋糕,问可不可以。蛋糕店不是没有教学做蛋糕的先例,通常的大多数都是亲子活动,所以店长很快应承下来,说可以。
双方约好时间,蛋糕店需要提前准备好要用到的材料,等今天中午店长见到吕米的时候还是大吃了一惊,她当天身着全黑色职业装,包括脚上的高跟鞋也是同样色系,黑色的头发被高高盘起,鼻梁上戴了无框边眼镜,称得她特别干练,妥妥的精英。
吕米走到店长面前,有礼道:“劳烦了。”
店长被吕米的礼貌客气,弄得一时间有点不知所错,但还是维持着表面淡定,领着她进入操作间,正式开启教学。
吕米手拿丝带,专心系着蝴蝶结,回答刚才的问题:“我女朋友,她爱吃。”
她坦言时落落大方,丝毫没有避讳,更不在意自己是同性恋,对其他人造成的冲击。
听到答案的店长顿住一刻,笑了笑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吕米拿起打包好的蛋糕,走到门口转身和店长再见,推门走了。
唐酒换了一身衣服,把一身黑换成了色彩较为多点的成套裙装。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臭美的左右转了转,相较于黑色,还是现在的自己看着比较舒心。
要是吕米现在在她身边就好了,唐酒心想。
今天早上开了个大会议,参会的全部人员衣着严肃,连平时谈天说地,嘻嘻哈哈的大家换上正装,不约而同感觉变得冷酷了。
而吕米会议结束过后没多久就消失了,以为像是和往常一样,吕米被宋意停喊去老宅办事了,所以人去了哪,唐酒没去过问。
刚给崔夏思安排好接下来需要准备的工作,发觉口袋有震动,唐酒在走回办公室路上,拿出手机给吕米回:“老大那边完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