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谢琪恩犯愁了,今天的唐酒怎么回事?怎么神神叨叨的。
原定三天时的间北京之旅,但在正式解脱
第二天,唐酒醒来,迷迷瞪瞪地手臂一滑过床的另一侧——空的。她立马惊醒,鞋都没来得及穿,光脚跑出客厅,着急忙慌寻找吕米的心,在看到餐桌的便利贴后偃旗息鼓了。
“我带盼盼去医院看一下耳朵,别担心。”
唐酒绷紧的神经瞬间卸了力,没等思绪缓过来,电话响起,是聂女士打来的。
“妈妈。”
“宝宝,你昨天晚上是住在吕米家了吗?要不要今天一块儿来家里吃饭?”
唐酒撩起头发,转身倚住桌边,说:“本来我们商量好过几天就去家里吃饭的,但现在不太方便,吕米爸爸昨天晚上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