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一呼一吸喷薄在吕米光洁后颈。话唠变得止语,万语难尽涩于口。说不出来可以转用行动证明,唐酒想给予对方温暖,这样的温暖格外直白,双臂力度加深如获至宝一般想把吕米拥嵌入自身。
“唐酒,我要喘不上气了。”吕米是带着笑意说的。
唐酒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紧紧拥抱变成身体贴身体,暗暗想:“是不是给她添乱来了,不管了。”她捞起吕米垂在身侧的手,指引它们找到归宿。
唐酒的腰窝很敏感,吕米知道,醉酒那夜替人换衣不小心误触,怀中人身子发颤,嗯哼出声。如今唐酒主动带领,让掌心放在近在咫尺又不能得寸进尺的娇软细腰耻骨上。
吕米深深吸了口气,是主卧被褥和枕头遗留的发香,很香,让她迷恋不已。唐酒的耳垂充满肉感,圆弧相交的奢侈品耳饰增添了几分女人味。吕米咽了咽唾沫,眸光晦暗,她发现了宝藏,唐酒头发披散,扬风而起,后颈的一小块淡褐色胎记被收入眼底。
“吕米,我好庆幸刚才及时护住了你。”唐酒感谢的自己去得及时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想听你对我说谢谢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想听······”唐酒不想忍了,她想坦白。
不过话没说完意外被她人打断。
“哎哟喂,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柴濛手放眼皮子,装模作样,半遮半掩遮不住手掌后面盛满的贼光。
拥抱骤然松开,双方好似有些迷恋,一同依依不舍看了眼对方。
唐酒说:“老板娘视察好了没,可以离开着野蛮之地了吗?”
似乎意有所指,惹得旁边的吕米低头轻轻发笑。
“走呗,该记的都记得差不多了,想好大概想要的装修风格,就可以请装修公司进场了。”柴濛扫了眼站在唐酒身边的吕米,只觉得来人模样熟悉,似曾相识。她仰头用下巴点了点吕米的方向,问唐酒:“不打算介绍一下?”
没等任何人发言,吕米冲柴濛礼貌笑笑再做自我介绍:“我叫吕米,是唐酒的同事。”
“哦~原来是同事啊,我还以为是······”
唐酒抢先一步反问道:“你以为什么呀?姐姐。”
姐姐。
柴濛感知到浓浓警告,妥妥是想让她闭嘴不准再瞎说话。她笑了笑,主动揭过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吕秘书。”
吕米言简意赅道:“监护人,不知道柴小姐是否还记得。”
柴濛点头,“当然记得,简直印象深刻。”
“我有个东西想给柴小姐看一看。”说罢,吕米翻找那个晚上拍摄的照片,五指张开攥住手机边缘,怼到柴濛面前。
“带劲儿吧?”唐酒看完,问旁边虎视眈眈近乎快要流口水的柴濛,“求求我,我让吕米把照片发给你,方便你日日看,夜夜看。”
吕米收回手机,柴濛才肯依依不舍移开目光,看看唐酒又看看吕米,一咬牙,举起手来:“我请客吃饭。”
“几顿?”
“五顿。”
“不行,封拙砚这张照片怎么说也最少值十顿饭。”
“你说的不算,我听吕秘书说的,吕秘书说要让我请几顿饭,我全都认。”
说完,两股目光转移战场,硝烟弥漫到吕米身上,她视若无睹唐酒疯狂对自己使的眼色,缓缓说:“不用请客,本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拍摄留底的照片,你想要就发给你好了。”
其实吕米颇有心机,她想借此机会给柴濛留个好印象,日后止不定会有要事相求
柴濛说:“唐酒啊~你学学人家吕秘书吧,别整天趁火打劫。”
谁料唐酒鼓起腮帮子,吭哧吭哧往前走,小姐生气了,坚硬铿锵的背影写着四个大字:“快来哄我。”
吕米迈步奋起直追,追到唐酒身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别气,饭我请你吃,想吃几顿就几顿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唐酒得意嘀咕。
你所选择
晚上十一点。
柴濛看完设计公司发来的设计方案,口渴起身去冰箱拿矿泉水,路过客厅时差点被沙发的光影吓一跳,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唐酒盖上电脑,敛起凝重脸色,悠悠瞥了眼走出来的柴濛,说:“待会还得给唐谦淮打电话。”
柴濛合上冰箱门,“那你打吧,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唐酒目送她回房。
落地窗倒影出唐酒的轮廓,对方没接通的时间她都在看着窗外发呆。
“哥,帮我查个人。”唐酒收敛往日不正经性子,诚恳地恳求道:“务必事无巨细。”
纵使吕米不想说,但唐酒迟迟安不下心来,她迫切需要知道那个男人曾经是何等绝情,能将女儿逼上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