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是邬橦最好的保护色,他绕着二层转了转,挑了间没人的空房间,伸出枝条挑开了窗户,钻了进去。
蛋大王四周看了看,见情况良好,便放心大胆地开始说话了:“枝枝,蛋蛋现在是一颗臭蛋了。”
话音未落,便有一男一女搂得跟连体婴儿似的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。
邬橦眼疾手快地把自己扎根到了屋里的小盆栽里,挤得盆栽里的原住民都快没有位置了。
就这样的危急关头,邬橦还不忘用树叶将蛋蛋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那一男一女相拥着走进了房间的内侧。
趁着这个好时机,邬橦果断地将自己从土里拔了出来。
小心翼翼地来到房门前,轻轻拉开房门。
一双腿从邬橦的眼前走过,邬橦撑着这一点缝隙,谨慎地站在原地,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。
那人走远了,邬橦才放心地又拉开了一点房门,伸出树叶探查外面的情况
突然,房间里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。
邬橦也顾不上什么谨慎了,直接迈开根须,溜了出去。
算他运气好,走廊上也没什么人。
邬橦故技重施,将自己扎根在了走廊尽头的盆栽中,暗暗寻找着韩大宝。
怕蛋蛋在叶子中闷坏了,邬橦退开了点树叶,让蛋蛋也可以望望风。
一客人走上二楼,在楼梯上,他远远看到走廊尽头的盆栽里的植物怎么开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。
那植物是能开花的品种吗,客人觉得好奇,慢慢向邬橦和蛋蛋靠近。
越来越近了,邬橦暗暗发力,要是他还敢靠近,邬橦就用树枝把他抽晕。
“哎呀,刘公子您怎么在那呀,可真是让人家好找呐。”一道软若无骨的声音响起。
美人要在怀了,刘公子哪还顾得上什么白色小花啊,迫不及待地向那美人跑去。
邬橦暗暗地松了口气,他也不想在这里多生事端。
“枝枝,你看那是不是韩大宝啊。”
“是他。”
只见韩大宝在暗香坊的大厅与一女子拉拉扯扯,他饱含深情地对着那女子说着什么。
那女子也扯了扯嘴角,微笑着回应他,但她眼里的不耐烦都要藏不住了。
坠入爱河的韩大宝哪能发现那么多呢,他只顾着对柔儿诉说着自己的深情。
这没把柔儿感动,反而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,眼看他就要被自己真挚的爱情触动得都要哭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