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准会被别人当作疯子的,比起这样,邬橦宁愿别人把他当作一个声音很怪的人。
邬橦没好气地拍了拍蛋蛋的蛋壳,跨步就去追那个疑似韩大宝的人了。
“果然是韩大宝”邬橦和蛋蛋躲在小巷子里,“他去这里干什么。”
“枝枝,那是什么地方啊”
“这是暗香坊,不是个好地方”邬橦告诉蛋蛋,“你以后化了形,可千万不能来这里。”
蛋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随后又肯定到:“难怪韩大宝来这种地方,他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蛋蛋有点兴奋地要看看韩大宝在里面究竟是干什么坏事,他好告诉柳儿姐姐。
“枝枝,我们去看看吧”蛋蛋急切地就要去,在邬橦的领子里蠢蠢欲动。
蛋蛋这小表情,保准在想干什么坏事,邬橦也由着他。
这次要不带蛋蛋进去看看,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溜进去,还是把蛋蛋放在眼皮子下盯着更安心。
这样想着,邬橦也是这么做的,他带着蛋蛋就要进去。
“哎哎哎,你这小子可不准进去。”龟公瞧见邬橦,伸手就将他拦了下来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”龟公上下打量了一下邬橦,“凭我在这里干了几十年,我只需一眼就看出了你不是真要来玩的。”
龟公好歹从业几十载,碰到邬橦这种青涩的毛头小子,他还能判断不出来。
邬橦没办法,只能另寻解法了。
他变成原型,刻意缩小了自己,大小差不多正好可以将蛋蛋包在树叶中而不被发现吧。
邬橦伸出自己的根须,绕到暗香坊的后院,用根须牢牢地贴着墙壁,开始向上爬。
快到围墙的顶部了,邬橦谨慎地探出了一片树叶来视察情况,这里似乎是出恭的地方,暂时没有什么人在。
蛋蛋坐在邬橦的身上好不惬意,直到邬橦载着他路过了茅房。
那股味道好像在攻击蛋蛋的鼻子,蛋大王觉得自己不干净了,蛋壳上都是那股味道了。
“枝枝,快,快走。”
邬橦了解这颗干净蛋,但这不是没有办法吗,只能从这边走了。
韩大宝看招
总算是活过来了,蛋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邬橦让蛋蛋缓了一下,便又开始出发了,他沿着后院木制的房柱子,缓缓爬上了第二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