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茹颜又坐不住了:“凌儿,你确定信收到了?”
凌儿重重点头:“小姐,奴婢亲手将信交到了盛府人手中。”
她说着,迟疑了一下:“只是小姐,你就这么确定,盛家公子看着你的信,就一定能来?”
庄茹颜十分确信道:“当然能来,你没看见现在他整天都在迟家的铺子里忙活,定是看了那位迟云儿。”
“这个盛家公子一看就是一个痴情人。”
没错在她的梦里,盛非玉的确是痴情,为了她可以连偌大的家业,甚至连命都不要。
眼下很明显只是那个人变了,变成了迟云儿。
提到迟云儿,她就咬牙切齿,仿佛是被她抢走了郎君一般。
“他见着迟云儿的来信,定会不管不顾来见她。”
她说着,抬眸朝凉心亭来的方向看去,试图想要看到盛非玉的身影。
可就这么等呀等,又等了两个时辰。
凌儿忙劝道:“小姐,我们还是回府吧,眼下,再等怕是就要天亮了,若是被旁人瞧见你在这里,怕是会有损声誉。”
庄茹颜有些不甘心,她抬头看去,只见天际已露出鱼白。
凌儿又继续劝道:“若是盛家公子真的回来,怕是早就来了。”
她愣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“他为何不来?情人相约,不是早就兴致勃勃前来吗?怎么回事?”
庄茹颜自言自语说着,脸上满是困惑。
又过了一会儿,天已经有些亮了,一抹橙红的霞光从远处照来。
她们二人当真不能再等了。
庄茹颜坐在原地依旧一动不动,最后还是凌儿强行将她拽了回去。
二人回到庄府之后,庄茹颜依旧不相信盛非玉见着信后不来见她。
她戴了面纱独自一人来到盛府门口,朝守门的下人问道:“这位官爷,可否打听一下,昨日是不是有位女子给盛府送来一封书信?”
盛府门口的小厮们早就听了吩咐,一个个一口咬定道:“没有,什么信,昨日一整天都未收到来信。”
“姑娘你一定是弄错了。”
庄茹颜怕他们是记错了,又再次问道:“当真没有收到信?”
小厮们有些不耐烦了:“没错,你可是有事找我们家主子,若是没有的话,那便快些走。”
庄茹颜在他们驱赶之前,低下头,转身匆匆离开。
走的时候,她双眸满是恨意,脑子里想的都是,凌儿根本就没有将信送来。
是凌儿要害她。
可是她为什么要害自己,庄茹颜想不明白。
她不管那么多,准备到吴府来接人那天,让凌儿代她出嫁。
吴家娶亲实在是仓促,只给聘书没有聘礼一事,也传得沸沸扬扬。
有人说吴家当真不行了。
也有人说,这桩婚事本就是庄小姐所求,吴大公子不愿。
吴大公子这般做,就是为了要气一气庄家小姐。
很显然庄茹颜更信原女主的落魄
扶着凌儿的丫鬟们一个个都未动,生怕被揭穿。
媒婆瞧着她们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模样,大致也已猜到跟前这个瞧着站都站不稳的新娘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