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茹颜咬着下唇,一个劲地掉眼泪。
她此刻懊悔不已,都是因为那个梦。
都是因为她太过相信梦。
那梦都是假的。
庄老爷现在根本就不想再看到她:“你收拾的东西,准备三日后去吴家。”
庄茹颜愣在原地,没有回话。
庄老爷走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停住脚。
庄茹颜以为他这是回心转意,想要帮自己,可谁知道,她的父亲却说道:“对了,你收拾东西,就只带一些平时换洗的衣物,其他的东西都是庄家的,你别动。”
庄茹颜瞪大眼睛,吃惊地看着自家父亲:“父亲,你这话是何意思?”
庄老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你莫要装作听不见,我方才的意思很明白,庄府的东西,你不能乱动。”
庄茹颜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愤怒道:“父亲,女儿,出嫁,你不替女儿备上嫁妆!”
庄老爷眉头一皱,朝着她又是一顿呵斥:“吴家连聘礼都没有,我们庄家还出什么嫁妆!”
“你呀别怪你父亲无情,这都是你自讨苦吃,自作自受!”
庄老爷不再多言,转身挥袖离开。
庄茹颜见着父亲的背影,顿时觉得头晕眼花,猛地朝地上摔了下去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嫁去吴家。”
她趴在地上,歇斯底里说道。
门外的凌儿连忙上前扶着她:“小姐,你没事吧小姐?”
庄茹颜挽着凌儿的手,冷着眸光,紧咬着牙关缓缓起身。
她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凌儿,快,快想办法,怎么才能不用嫁给吴家!”
凌儿想了想,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:“盛家。”
庄茹颜猛地头上,眸中透出一抹希望:“好,我们就最后赌一赌,即便嫁去盛家,也不要嫁给吴家。”
她们二人一边说着,一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。
傍晚,盛府内,盛非玉刚刚从迟家的铺子回来,便收到了一封来信。
“少爷,少爷,有位姑娘送来一封来信。”
盛非玉并不感兴趣:“谁送来的信?”
下人回道:“好似是一位姓迟的姑娘送来的。”
“她?”盛非玉心中一喜,连忙道,“快将信给我。”
下人上前双手将信递给盛非玉。
盛非玉满心欢喜地将信接在手中。
然而,信接到手中的那一刻,他闻着一股淡淡的臭味,不由得起了疑心朝下人问道:“这封信当真是迟家小姐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