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朝身后楠儿吩咐道:“你去帮我也准备一件袍子,对外就说我是寺庙里的俗家弟子。”
“年三十,名玉香。”
“老家为罗州陈家,因家道中落,才流落到京城庙中。”
迟不言和祁相连一同脸惊色地看着她:“母亲。”
“娘娘。”
“你这是?”
皇后眸光微沉地看着他们二人:“既然我皇儿在暗,我又何必再躲着。”
“过去的皇后早已死,如今我是陈玉香。”
“是个和皇后长得如出一辙的小尼。”
“但仅仅只是个小尼,就能让那些人,手足无措,方寸大乱。”
皇后这是想要走明牌,如吴丞相寻那位和她长得十分相似的海氏入宫一般。
只不过,她这是要做自己的替身,但却不入宫。
既能拿捏元帝,又能打压那些贼人。
是她暂且想出最好的办法。
当然,迟不言和祁相连心里都明白,她更多是不想因为自己而再次连累他们。
“玉香,你还是随我去国公府,在府内,我也好方便照顾你。”祁相连有些不放心。
皇后朝他感激道:“你已经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你放心,暂且庙中是最安全的去处。”
这话倒也没错。
迟不言和祁相连没有再强求,母子相聚自然有很多话要说。
祁相连特地以给他们二人备茶为由,给了他们母子二人相处的时间。
迟不言在庙中一待便是好几个时辰,直到黑夜。
夜中,皇宫内。
吴贵妃一直心神不宁,元帝已经好几日没有来她宫中。
她开始也有些担忧起来,朝宫女柳香问:“陛下这几日都宿在哪个嫔妃的宫里?”
柳香回道:“一直在皇后的寝宫中。”
吴贵妃握着发梳的手一顿,眸中露出怒色:“又在皇后宫里,人都死了,还念着她干什么!”
她话落之时,拿起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药膏。
脸上传来的痛,让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些药膏她每日都涂着,可是都不见好。
她将药膏擦拭后,朝镜子里的自己看去,发现脸上原本的伤开始化脓,而且烂掉的地方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