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怀胎日日期盼,她仅仅在即将昏迷时,轻轻握过他的小手。
为人母的心痛和重逢的喜悦,一瞬间都化作了源源不断的泪。
屋内祁相连侧过头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由衷地替母子二人感到高兴。
迟不言拥着她,声音柔和安抚她道:“母亲,今后儿子都会在您身边。”
皇后轻抚着迟不言的脸,哭了良久,擦了泪后,连连点头,随后关心问:“你现在过得如何?可有成婚?”
迟不言缓缓回道:“儿子已成婚,家中娘子是万勇侯府大小姐,我们二人已成婚多年,现育有三子两女。”
皇后听罢,欣慰不已,一边点头一边道:“好,好,娘能见到你过得好,便能安心了。”
她颤抖的手,一点点轻抚着儿子的脸,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泪。
“都是娘无用,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”
“你放心,娘这次醒来,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迟不言扶着她缓缓坐下:“母亲,你昏迷多年,眼下还是先将身子养好,莫要心急。”
皇后语重心长道:“我怎么能不心急,吴贵妃对你起了杀心,我岂能让他们如意。”
迟不言回道:“母亲放心,她眼下我不知我身在何处,暂且不会伤着我。”
皇后依旧不放心。
祁相连走来劝道:“是啊,心玉,你先听殿下的,先把身子养好。”
皇后满脸疼惜地看着儿子,眸色变得温和:“嗯,你们放心,我知道要先养好身子。”
不过,她暂且也不会让吴贵妃好过。
夺子之仇,她一定要她数倍奉还。
她眸中露出一抹冷冽的坚定,尔后又擦了擦泪说道:“皇儿,等我身子养好了,就去见见你妻儿。”
“尤其是你的娘子,她能与你一同相伴吃这么多年的苦,定是位好姑娘,娘,定要好好谢谢她。”
迟不言回道:“婉儿也一直记挂母亲,待母亲身子好后,便会接母亲去侯府。”
这时,祁相连站出来说道:“殿下,娘娘怕不宜去侯府。”
迟不言侧身看向他:“国公爷是担心被歹人发觉。”
祁相连轻点头:“娘娘的模样和从前并未太大变化,易被人察觉。”
“不如还是去我国公府。”
他的心思,迟不言已在小昭儿口中知晓,也感慨他的痴情。
他父皇因贪图美色听信他人谗言,害他母亲至此,自然是不宜再回宫。
若能隐姓埋名和国公爷相守,定也是不错。
正在他们二人僵持时。
皇后正色道:“我就住在这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