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圈子最难的,不是被骂,是被无视。
顾总不会骂人,但他会用眼神告诉你——你还没到值得他开口的水平。
这种压力比被骂更难受。
扛过去了,以后什么评委都不怕。
郑导看了他好一会儿,“你以前被顾总盯过吗。”
沈清宴想了想,“顾总的探班
沈清宴在导师席上坐到第三天的时候,终于开始理解顾西舟为什么每次开董事会都要喝两杯黑咖啡。
不是困,是累心。
选手们的唱跳表演倒还好,他不懂声乐也不懂舞蹈,点评全靠直觉和过往经验。
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录制间隙——不断有工作人员送来盒饭、饮料、润喉糖、小毯子,每个人都加一句“沈老师辛苦了”。
他才坐了三天,辛苦什么?
以前在选手席睡三个月也没人说他辛苦。
第四天下午,录制进行到一半,演播厅侧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工作人员,不是王富贵。
是李叔。
李叔端着一个保温盒走进来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过整个演播厅,把保温盒放在评委席沈清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