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跳开始狂跳,呼吸变得厚重起来。
那是一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,在昏柔的灯影下,泛着凝脂般温润的光影。
更摄人心魄的是,因老妈肤色极白,那雪峰之上,隐隐透出几缕浅淡却又清晰的青筋,宛若上古美玉中天然流转的冰裂,蜿蜒着一种妖娆真实的韵致。
由于没穿胸罩,那一大块的乳肉便以最自在的姿态舒展着,微微下垂而又霸道扩张,宛如两座温润白玉堆成的雪岭,慵懒地铺展在她胸前。
最心神俱颤的是,当老妈这般后仰时,两乳之间自然构成了一道幽暗迷离的乳壑,仿佛能将世间光线悄然吞没。
我更能清晰看见,那蝉翼般的棉布随着她呼吸的律动,被里面的乳头支撑顶起,映出两个颤动的软豆子。
相比之下白天刘阿姨的着衣巨乳,老妈此刻所呈现的,才是大自然最钟灵毓秀的杰作,纯白,丰盈,深邃。
我在她肩头捏着,目光却已被那道幽深雪谷牢牢摄住,再难移开分毫。
口舌干燥得几近灼痛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。
下腹处压抑已久的欲火,瞬间如野火般燎原,焚烧至四肢百骸。
我的鸡巴,在运动裤中野蛮地胀大坚硬,化作一根灼热挺立的铁棍抵着内裤,渴望着那片只在梦中才敢触及的极乐秘境。
更要命的是,我妈因为很放松,后脑不时在我的小腹左右蹭。
每一蹭都像是一把火撩动我的死穴。
我不得不绷紧核心,拼了命把下腹往后弓着撤开点距离,生怕前面那滚烫灼人的硬棒失控顶上她的后脑被她察觉……
“么儿,手心啷个全是汗?”她好像察觉到了我手心温度的升高,随口咕哝了一句。
这一侧头领口的开口变得更大。我甚至隐约瞥见了一侧乳房那抹浅褐色的乳晕边。
“没……没啥,可能……可能是用力过度,有点热。”我吞吞吐吐地回答。
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,想要不顾一切地将手从她的领口插进去,然后大力去揉那不可思议的乳房冲动,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。
我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:如果我现在装作不小心,顺着锁骨滑下去,老妈她会有什么反应?
是大发雷霆地扇我一巴掌?
还是会在短暂的震惊后,屈从于母子关系?
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
就在我即将快要失控的时候,我妈突然睁开眼睛直起了身子。
这个举措让她的头离开了我的小腹,也让那对庞大的重乳重新坠落回睡衣里头,遮盖住了那片令我发狂的春光。
“按得我舒服多了。”她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睡衣再次绷紧,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往后退,双手插在裤兜里摆压着裤裆里的鸡巴,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么儿你早点睡,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半点没察觉我的狼狈,拖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我看着自己下面高高耸立的下体,我心里清楚地知道,那道名为“伦理”的底线,已经在今晚这段看似平淡的按摩中,被我自己内心深处的魔鬼啃噬得千疮百孔了,还有我也再也不敢自欺欺人了…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天对着笔记本,我必须找点事情做转移自己这扭曲的注意力。
我打开了Boss直聘和58同城,开始疯狂地刷招聘信息。
然而现实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的幻想。
在这座小县城里,根本没有所谓的“高级营销策划”或者“品牌运营”的需求。
软件上满屏滚动的都是一些诸如“房地产销售”,“保险代理人”的职位。
偶尔看到一个写着“市场营销总监”的岗位,点进去一看详情要求:每天负责带领团队在县城各大十字路口派发传单,底薪两千八,提成另算。
我看着这些可怜的数字,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
我在上海哪怕是个底层打工人,每个月好歹也能拿到八九千块钱,现在让我去街头发传单拿两千八的底薪?
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!
这巨大的落差和大材小用的憋屈,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三点多,外面下起了冬雨。
我关掉那些让人绝望的招聘,烦躁地把鼠标一扔,头往椅上一靠。
但是脑子里又他妈浮现出我妈那对白花花的巨大雪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