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凝玉没说话,又吃了一口蛋糕。
江酌的心沉了下去,“那我现在……算什么?”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她慢条斯理说。
“那天在九盘山里找到你的时候,你已经是具尸体了,死因是心脏中弹,失血过多,要不是我们去的早,你早被狼给吃了。”
江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僵硬地问:“是你,把我救活的?”
司凝玉好笑,她就喜欢看人如遭雷击般的表情,这让她很受用。
她恶劣地凑近了些,“没错,是我救的你,怎么,感动了?”
江酌闻言轻笑,这女人平时都是冷冰冰的模样,从未见过她这样鲜活的样子。
他顿了顿,“救活死人,代价挺大吧。”
司凝玉有些意外,“没错,代价确实挺大。”
不然她也不会隔三差五地能量不稳,很多事情拖到现在还没有进展。
司凝玉思索了会说:“你已经不是人类了,这算代价吗。”
江酌眉头紧皱,感受着自己无比真实的心跳,血液流过血管带来的流畅感,如果这都是假的,那什么是真的?
不是人类,那他现在是什么?和她一样的妖怪吗?
江酌问出那个问题,“那我现在是什么?”
司凝玉想了想,“算人类社会的bug。”
江酌不可置信,“bug?”
“嗯。”司凝玉点头,“你不在任何人类体系里面,就相当于脱离了常规维度,你不会生病,不会衰老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如果你不主动找死的话,你甚至也不会死。”
江酌有些不可思议,“你是说,我长生不老了?”
司凝玉动作微顿,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,这相当于干预了人类社会的秩序和正常进展,她的传承告诉她,这是不被允许的。
但她急需要找钥匙,钥匙唯一接触过的人就是他,她只能这么做。
江酌听到司凝玉这话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兜兜转转,自己竟然还长生不老了。
他问:“对了,在山里还发现了一个光头男的尸体,死因也是心脏中弹,死法和我一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司凝玉挖了一口蛋糕,“救你的时候,顺手把你被杀死的方式还了回去。谁杀的你,就会被同样的方法给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