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酌沉默,心中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原来自己已经死了,是她救了自己。
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腰部的伤疤莫名其妙地痊愈了,还有心口中弹痕迹的原因。
而他,竟然已经死了!若是没碰上司凝玉,他现在估计尸骨都发白了。
在深山老林里,被野狼啃食,变成一堆白骨,没人知道。
意识到这个,江酌身上的戾气再也藏不住。恐惧、愤怒,还有被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全都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来。
这期间司凝玉已经又吃完了一盒小蛋糕,就在她伸手要去拿下一个的时候,江酌先她一步拿走,沉声问她:“那你是什么,存在多久了,为什么能救活我?”
司凝玉表情冷漠,“我只回答你身上的问题。”
感受到她骇人的气息,江酌立即将蛋糕塞到司凝玉怀里,见她表情立即多云转晴一样好转,顿了顿,换了个问法:
“我有个朋友在查案,有很多症状像是被附身的受害者,而他们都在找某种东西,这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司凝玉动作一顿,“别查了,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江酌脑中激烈搏斗了半天,这女人嘴很严实,一旦问到关于她和“不是人”这件事,脸色就会瞬间变得很冷,他不好问。
司凝玉看他表情变幻莫测,开口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江酌张了张嘴,没说出口。
司凝玉慢条斯理伸手,咔嚓一声,将手铐给拧断,扔到一边,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,蛋糕太好吃了,她没忍住,吃得太饱。
小黑立刻跳过来蹲在她脚边。
她扭头对着江酌道:“那就是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,现在到你实现你承诺的时候了。”
江酌一脸懵,脑子没转过来,“什么承诺?”
司凝玉面无表情,“衣服,脱掉。”
江酌表情扭曲了一瞬,“我身上真的什么也没有。”
司凝玉冷冷地扭了扭脖子,发出冰冷的咔嚓声,“你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脱?”
江酌忽然好奇,“你怎么帮我?”
司凝玉扭头,“小黑!”
“喵!!”黑猫凶狠得摇起尾巴。
江酌扶额,想起她让这只黑猫扑过来撕扯衣服的样子,他摆手道:“算了,我自己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