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星彦垂眸,唇角压着笑,顺着郁舟的背,真怕他笑岔气了。
宁宜山:“本来不觉得苦,现在好苦……”
郁舟笑够了,从薄星彦怀里出来,还在努力压着嘴角上扬,“宁大哥,我真没看出来,你这么纯情,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追到阳阳,他还没开窍呢!”
话刚落音,就听到一声柔弱的惨叫,伴随着瓷器落地声,那声音听着像是被虐待,让人心都跟着一颤的心疼。
殷小衍跌坐在地上,手臂上胸前的白毛衣都洒上了汤汁,露出来白皙手腕和手背上红红的,被一大碗热汤给烫的。
沐舒阳喝了酒,就这么无措又茫然的看着地上的殷小衍。
殷小衍一双无辜的眼睛噙着水光,已经蓄满,眼尾红着强忍着泪,满脸委屈的仰头倔强的质问沐舒阳。
“我没得罪过你,你为何要撞我。”
“我没有!你不要胡说!”沐舒阳反应过来,生气的反驳。
明明是他端着一大碗什么汤,走到他跟前,还对着他诡异笑了一下。
接着就碰了他一下,把汤朝着自己翻了下去,还跟着汤碗一起摔倒在地上。
这一摔动静太大,别墅里玩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。
“阳阳,怎么了?”
郁舟看了眼地上,先检查沐舒阳有没有被烫伤,还好,只是裤腿上溅上了点汤汁。
“舟舟……”沐舒阳有点委屈,“我没有撞他。”
他是喝酒了,走路还没飘,他很清楚自己没撞他。
宁宜山站在沐舒阳身旁,没有什么表情看着还跌坐在地上的殷小衍。
殷小衍眨了下眼睛,两行泪滚落下来,“你是不是见宜山哥哥跟我单独说话,心里不痛快,我们之前是恋人,你要是看我不顺眼,以后我不当着你的面找宜山哥哥了。”
宁宜山的事,只有薄星彦陈熹言他们玩的好的几个人知道,今天来的大部分都是陈熹言的朋友,和朋友的朋友。
一时间,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是修罗场哦~”
“新欢看旧爱不顺眼报复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直接用热汤泼吧,皮都烫红了。”
“虽然是个明星,品行不怎么样嘛。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是听的清楚,郁舟嗤笑一声,鄙夷俯瞰地上的人,“不去演后宫剧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