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哪一点值得阳阳撞你?真会给自己贴金。再说,阳阳他没演过后宫剧,也想不到你这样招数。”
郁舟还要再说,薄星彦扯了扯他,示意让宁宜山解决。
这是宁宜山的修罗场。
陈熹言也抱着手臂看戏!他最喜欢了!
一点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,出来圆个场什么的。
“没事吧!”宁宜山轻声问。
殷小衍本来低着头,等着宁宜山上前扶他起来。
听到这句话,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,抬头向宁宜山望去。
结果,人家根本没看他,宁宜山垂眸眼神温柔看着委屈的沐舒阳。
“没有。”沐舒阳不知怎么了?被宁宜山这么一关心,刚刚心里是生气,现在多了很多委屈。
他想不明白,只拿含着委屈的大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宁宜山。
平时像个小炮仗一样对他,现在这个样子乖巧的像个小猫,还是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莫名的想撸。
这么想着,也就这么行动了,宁宜山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,声音里更加柔了几分。
“交给我处理。”
宁宜山这才垂眼看殷小衍,跌坐在地上,微侧着脸看他,楚楚动人,又楚楚可怜。
当初在酒吧,他也是这样的姿态,博得了他的同情。
如今看来,真是丑陋。
今晚还舔着脸来找他要钱。
“阳阳不会故意撞你,他要是看你不顺眼只会光明正大找你打一架。”宁宜山冷声,“我以为我说的清楚了,以后我们没有瓜葛,你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给彼此留最后一丝体面。
“宜山哥哥,我……我真是被冤枉的……”殷小衍哭哭啼啼,“我怎么会拿那么烫的汤水往自己身上泼。”
“来,起来再说。”一道温柔的夹子音在殷小衍耳畔响起,有人扶起了他。
殷小衍抬头,对上了章羽的目光,他感激的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宁先生,你双标也不能这么过分吧!都没有证据,就说这位先生是故意的,新欢和旧爱区别就这么大吗?”
章羽说完这话,眼神意味不明的向薄星彦看了一眼,而后又与郁舟对上视线,最后神色落寞的收回视线。
这在郁舟看来,这句话明着在说宁宜山,实际在说薄星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