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说不出来?
郁舟不死心,放下酒瓶在桌上,一把抓着薄星彦的衣领,“薄星彦,我绑定了一……”
“我有一………”
“我在攻……”
每到关键字就说不出来,郁舟气的彪了句,“草泥马!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郁舟还揪着薄星彦的衣领,国粹还是对着薄星彦脸说的。
空气安静了,不是郁舟害怕了,反而是更委屈了。
酒精上头,脸颊和耳尖都染了绯红,还肿着的眼里瞬间又涌上泪水。
“宝宝不哭。”薄星彦叹了口气,温暖干燥的大手扶着委屈的小男朋友后颈,把人扣进了怀里。
郁舟像毛毛虫一样挪啊挪的,揪着衣领,挪到了薄星彦腿上。
“小二!上酒!”郁舟突然又从怀里钻了出来,给了薄星彦一个命令的眼神。
眼睛红红的凶巴巴的,小狐狸。
薄星彦无奈,端了自己酒杯里的半杯红酒,带着哄的语气好言劝说,“舟舟,这点喝完,我们不喝了好吗?”
郁舟好像没听到他话,接过酒杯,仰头一口气喝完。
然后,就这么坐在薄星彦腿上,直勾勾的盯着他,右手手指还随意勾着高脚杯。
负二层没有暖气,薄星彦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微冷的酒窖里,他觉得燥热。
郁舟的眼睛还是没有消肿,但并不妨碍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带着勾子似的对着薄星彦放电。
这他哪受得了。
薄星彦还没动作前,就听到“叮”的一声。
郁舟松开手里的高脚杯,掉在了坚硬的地砖上。
在安静带着丝丝寒意的酒窖里,分外扎耳,又好听。
“舟舟……”薄星彦想说什么,后面的话随着郁舟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郁舟扔了高脚杯,又麻利的脱了自己的外套。
一下秒,双手扯着薄星彦的黑色衬衫门襟,用力往两边一拉。
刺啦声,伴着纽扣崩掉在地砖上的啪嗒声。
“薄星彦,给我亲一口!”郁舟眼神迷离。
薄星彦大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……神勇的郁舟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被郁舟搂住脖颈吻住才回过神来。
夹着浓郁酒香的唇瓣,炙热又急切,没有章法。